而是看向凤离霜澜，凤离霜澜向她点点头，但是嫣然早已麻木，内心也已封闭。
“我不知道。”凤离嫣然依旧麻木道。
叶云哲看了看凤离霜澜，他没有继续说着刺骨的话，似乎想征得凤离霜澜的同意，凤离霜澜心神一震，他果然是想救嫣然。然后，凤离霜澜叹了口气，朝叶云哲点了点头。
叶云哲再次看向凤离嫣然，沉静道：“我给你时间，以后见到我就像现在这样，爬过来求宠幸，知道？”
凤离嫣然麻木地点头道：“是，主人。”
叶云哲点了嫣然的睡脉，看着凤离霜澜道：“你带她去旁边休息吧，我不恨她了，她沦落至此，我也有责任，那人要对付的并不是她而是我。我们之前西域皇城的一战，定人有人在暗中窥探，我从头到尾都可能被某人算计了。”
“公子，这样对嫣然真的好吗？”凤离霜澜问道，她已经不确定了。
“她尊严早就没了，如果她还想以后带着尊严活下去，那么，之前的经历会一直成为她的重负，因为不论我们怎么劝她，她确实经历了最耻辱的过去，她过去的尊严，不会允许她拥有那样的经历，她会一直受到内心的折磨，至死方休。除非，她把尊严扔了，以另外的一种方式活下去。我这么说你明白吗？”叶云哲疲惫道。
“妾身感谢公子恩德。”凤离霜澜此刻被叶云哲的话点醒，不再抱有侥幸。
“不用谢我，在听到她述说经历之前，我并没有原谅她，现在则不同。我只是做自己想做的事情，不需要你的感谢，从来不需要。她的仇恨我接下了，我定会让那三人付出代价。”而后叶云哲摆摆手，示意霜澜带嫣然过去休息。
而叶云哲就这样坐着，妖月和飘雪并没有打扰她，久而久之，飘雪自己搬了一个凳子过来将头靠在了叶云哲肩上，而凤离霜澜则将嫣然搂在怀里，房间内五人就以这样的状态持续道第二天。
凤离嫣然醒来，脸色似乎有一股决然，爬到了叶云哲身边求抚摸，道：“主人，我想当一条最听话的狗，旺旺......”
叶云哲心里一揪，摸了摸她的头发，温柔问道：“如果我和凤离宗开战，你帮谁？”
叶云哲想要确定嫣然的状态，如果凤离嫣然依然选择凤离宗，那么证明她只是不敢面对现实，为了逃避而甘心当宠，如果她选择帮叶云哲，则她是真的绝望了，她的经历已经将她的自尊完全摧毁，那么她以后就只能这么活着，叶云哲能做的只能慢慢帮她找到另一种尊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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