圆觉和尚喊了自己一声“娘”之后,公羊慧机伶伶的打了个颤抖,忽而将圆觉和尚紧紧搂入怀中,带着哭声叫道:“小宝,我的孩子——”
看到此情此景,让展钺不禁想起了自己的母亲。
算起来,他自己也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返回自己原本的世界,看望一下自己的母亲。
或许,在原本的那个世界之中,他还未好好的尽一番孝道,便让母亲,白发人送黑发人了。
触景伤情的展钺,强忍着几欲夺眶而出的泪水,对着展天生与唐惊羽使了个天生,在展天生的搀扶之下,他们三人离开了房间,留下圆觉和尚与公羊慧他们母子独处。
虽然不闻圆觉和尚的哭声,但看他在母亲怀中不住颤抖抽动的肩头,众人都知道,要说圆觉和尚没哭,鬼才信。
屋外的花园亭台之中,唐惊羽看着正被展天生上着药的展钺,听着对方一边咋呼着“痛”,一边龇牙咧嘴的模样,不由得摇头道:“想不到你居然用了最笨的方式来帮圆觉和尚排除心魔,亏你还是个大男人,这点伤就喊痛。刚才我看你都快哭了,该不会是疼哭了吧?”
“拉倒吧!”
展钺不服气的说道:“你自己试试去?”
“话归正传,有一点我很搞不懂你。”
唐惊羽在一旁坐下,瞅着展钺无语的说道:“你这点皮肉伤,明明可以自我恢复的,干嘛非得跟凡夫俗子一样的上药啊?”
“这叫英雄的见证,你懂不懂!”
翻了个白眼的展钺回答道:“我这得是给人看的,好让那位绝情宫主一见我脸上的伤,想到我为她与圆觉的母子相认付出了如此代价,好不断的提醒着她,这样她也抹不开面子不帮咱们不是?否则,我这顿揍,岂不是白挨了——哎呦,儿子你轻点。”
正得意的展钺,因为展天生一时没注意,涂药的时候手上的力道稍微重了点,不由得痛呼一声,提醒道。
“父亲,我也搞不懂,虽然你说,这种方式是咱们男人的沟通方式之一,但圆觉也不是一个不讲道理的人,难道你只是为了提醒那位绝情宫主,才遭这份罪?”
展钺闻言嘘叹道:“儿子啊,若是说,光是通过言语洗脑,就能让圆觉和尚走出心中的死胡同,那我干嘛非得让自己遭罪啊!虽然圆觉是个讲道理的人,但毕竟发生的事情,可不是寻常的事情,身为当事人,在那种时候还让他保持理智,那是很不容易的,与其跟他讲道理,还不如让他好生发泄一番,身为男人,当我们心情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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