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呢,什么病症?”
丁周抬眼和韩尚宫对视了一下,便像是有心灵感应一般,韩尚宫点点头并没做声。
“白采女她的确是着了凉,不过病的不算严重,也不是起不来床的大毛病,太医说连药都不必开,只歇着个一天两天的便能痊愈。”
“婧雪她性子要强,只怕是哪里难受了都不肯说。”姚楚汐有些担心道“可开了药了?”
丁周听见自家主子说着话,心里不免笑出来。
那孟太医与他说,白采女身上毫无病症,唯一身体不适的地方就是昨夜没睡好的毛病。
但这事丁周不好与主子细说。
做太医的救不好人都是次要,主要是不惹上事,不引火上身,所以孟太医也没说的太细,只说歇着便可。
丁周也把这话如实转告了自家主子。
“既生了病,总是要吃药的。”姚楚汐还没明白话里的意思“是不是那太医看婧雪只是个采女,所以不用心治?”
“小主请放心吧,那孟太医是奴才亲信家的,除了年太医便是他能让奴才信的过。”
姚楚汐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并没出声。
她觉得,好像她面前的人都不喜欢白婧雪。
从来未见过面的人,怎的只听见皇上说了两句便都心生讨厌呢?
她一直觉得皇上看人是准的,可到了白婧雪身上,她又不敢信皇上看人是否准了。
怎么说白婧雪的性子都是要强的,这点她承认,可是别的呢?那些编排她的话,那些离间她与皇上的话,绝对不是平白传出的。
姚楚汐觉得脑仁疼,喝了口温水开始闭目养神。
殿里点了些安神香,味道不似香料烧起来那么刺鼻,只淡淡的,气息若有若无,好像能看见那香炉里腾起的青烟,又好像看不见。
她平时不喜香味,也从未用过香料,但这安神香让她心生喜欢,清清淡淡的,毫无攻击性。
在贵妃椅上卧了会儿,闻着这味道竟睡过去了。
韩尚宫向丁周使了眼色,随即心领神会的一前一后出了东殿。
花坛边上,他们简短的说了几句。
“那白采女当真不是好性子的,怕是小主这么些年还没看清。”丁周边说边叹了口气“连我这个没见过面都能感觉到的,也就是小主心思良善,不会把人想的太坏。”
韩尚宫也道“之前小主提起这位白姑娘时还以为是什么好人家的姑娘,却不想心思一点儿也不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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