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机还没有现在这般深沉。
人最无可奈何的事大概就是眼睁睁的看着身边人的变化,却没法子阻拦吧。
坐在深绿纹锦的撒花椅上,旁边是黑漆雕花六角桌,一切都如德妃刚进宫时的样子。
德妃不喜奢靡是满宫中人尽皆知的事,这套家具摆件也是在这凝寿宫多年也没有替换。
要是平时,皇上或许会欣慰,可放在眼下,这个看似贤良实则心中一直在盘算多走他皇位的女子,当真是可怕!
在你为她的勤俭欣慰时,说不准就是她设下的圈套,只为了在你这儿搏个好感。
当你为她的善解人意不争不抢而夸赞她时,说不准就是她耍的手段,只为了在你这儿能留个好印象。
多阴险的想法。
以前的一种种此刻都成堆的扎进了皇上的脑子,他突然发现以前的德妃其实和现在的德妃没什么不同,其实她根本没变。
变的只不过是她做的这些都被皇上发现了,仅此而已。
“皇上打年宴以后就没来过臣妾这儿,今儿是做什么来了?舒莺公主可好些了?也不知安儿和芸媗在昭惜宫住的惯不惯。”
一连串的问话,打乱了皇上的思绪。
“今日朕来,是因为听见了一些事,朕不相信,所以特来问问你,究竟有没有做过那些事。”
完了。
看来是彻底兜不住了。
书槐在旁边听着,一瞬间有了一种窒息的感觉,不敢喘气不敢眨眼,一动不动的样子活像人拿东西将她捆起来了一样。
“皇上若有什么事但说无妨,臣妾一定知无不言。”
德妃还是依旧的温柔,像是一片不成团的软棉花,让皇上这个有力气的都没地方使。
可皇上不会在吃这一套了。
随着潘振安一招手,从外头进来了一个太监模样的男子,手中捧着一个方盘,方盘中是一张写满了字的纸。
“舒莺与朕说你蛊惑她在自身下毒以毒害姚贵妃,可有此事?”
还有什么可辩驳的吗?皇上若没查个清楚明白出来,怎么可能来这儿与她平心静气的说这些?
“臣妾没有,也不清楚舒莺公主为何要栽赃臣妾这种事。”
皇上哦了一声,看似表面上风平浪静,实则心中像翻了船一般。
其实若是德妃答应下来也就罢了,或是终生囚禁或是如何,皇上总是会放她一条生路。
像庆妃,林婕妤,其实他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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