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微笑,不知是开心还是在嘲笑某人。
境界一泻千里,某些地方也不行了?
清晨自然有小二送上洗漱用的温水,长青开门后,小二用奇怪的眼神看着他,那目光长青曾在牵了一名师妹小手后冲着长青挤眉弄眼的杜青松身上看过。
长青将热水放在桌上,自己转身去了县城,离边境极近的青台县不如江南富庶,也没有那股子软糯风雅,有的只有一股子粗犷肃杀,长青问了几个路边开铺子的老板,才在一棵长着参天榆树的店铺门口找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
开铺子的是个中年女人,北地多风沙,皮肤自然比不得江南女子,长青微微一笑,给人一种和煦的感觉,可他灰黑的头发,如今的肤色也偏向苍白,又给人一种冷峻的感觉,不过边城妇人性子彪悍,多野性,不是没有见过厉害的江湖人,她这是卖乐器的铺子,一般也是做那些城里达官贵人家的公子姑娘们的生意,不过最能一掷千金的还是东城那边两栋红妆楼,楼里的姑娘在这河州三县还是出名的多才多艺,也亏得这些姑娘,才让她这间乐器铺子得以维持生计。
长青抬头,铺架上,看到了箜篌、排箫、胡琴等各式乐器,大多精致,用料上乘,长青揉了揉脸颊,知道自己来对了地方,可又有些担心自己手上这点钱不够数。
恰巧有个精致的孩童从店铺内堂蹦蹦跳跳地窜到长青面前,见长青望来,看着是女娃的孩童有些害羞,用南诏江北特有的口音奶声奶语地喊了声:“哥哥“
长青蹲下身摸了摸她的发髻。
长青问掌柜要了胡琴用的蚕丝线,胡琴自西凉传入中原,最初的胡琴多用马尾,后来到了江南这,当时大楚有一位极擅音律的织造司女官蚕娘,用蚕丝揉织成线,制成胡琴弦,发现音色竟是比马尾弦更好,故而渐渐推广开来,如今的胡琴大多用蚕丝弦。
胡琴又分老弦和子弦,两者的粗细又都有讲究,这些话是当年长青老爹李凤林在世时替村里一个叫杏花的姑娘修胡琴时说的,不过那姑娘学胡琴也并非自己乐意,而是其父年轻时是一名乐师,胡琴受追捧时也曾风光过一时,不过自从南诏士族喜欢上乐声靡靡的箜篌后,胡琴的地位自然一落千丈,不过老乐师不愿断了手艺传承,长青至今还记得那名姐姐到他家修琴时,和他老爹说,琴不要修太好咯,坏一次能得半日闲呢。
长青最终只要了两根下等蚕丝弦,便花光了前几日入河州时,从几名不长打劫他俩的地痞手里刮来的两吊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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