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与海面之间的碰撞声。
渔船在这样的碰撞中,乌蓬率先破碎化为无数竹片,在海浪的冲击中,仿佛无数竹箭四散而去。
接着船桨发出痛苦的呻吟,齐齐折断,长青松开船桨飞身扑向严灵雨,巨浪翻滚,渔船顿时倾覆。
……
次日,咆哮了整夜的风浪暴雨总算恢复了平静,蔚蓝的海面上,漂浮着许多破碎的木块,在其中一块特别大的木板上,那是渔船的船梁,作为渔船最坚固的部位,被完好地保留了下来。
梁木上躺着两个人,女子的裘衣因为被海水浸,而紧紧贴在身上,从某种光线角度上,可以看到蜿蜒起伏的美好曲线。
长青缓缓从梁木上爬起来,看着天空上浓烈的日头,感受着身体与衣服接触的冰凉,微微蹙眉,转身望着一旁还在昏迷的严灵雨,随即想起严灵雨从未习武,现在浑身湿漉漉的,而且此时已是冬季。
伸手探了探严灵雨的鼻息,他缓缓松了口气,接着一双手缓缓滑到她的衣襟上,褪下她的外衣。
再将她翻身楼入怀中,一只手放在其丹田,也就是小腹上,体内气机缓缓流淌,这是接纳了黄老头大周天后,长青第一次运转气机,蜿蜒的经脉仿佛一条条宽阔的河道,河道中细如溪流般的气机缓缓流淌至女子的丹田之中,化为一股股暖流。
严灵雨青绿色内杉冒着丝丝白色烟雾,那是蒸腾而出的海水。
随着气机的运转,长青也闭上眼睛,恢复精神。
不知何时,天色已近黄昏,长青迷糊地醒来,却对上一双羞恼的眸子。
“你的手要放到什么时候。”
长青恬不知耻地道:
“你的衣服都湿了,我习武之人对冷热倒还好些,可你不同,一个弱姑娘,我总得渡点气机给你维持温度嘛。”
严灵雨眼神略微柔和了下来,依然躺在这人怀中接着问道:
“为什么是弱姑娘,不是弱女子。”
长青笑道:
“总觉得弱女子这几个字有些老气。”
严灵雨噗嗤一笑道:
“哦,是么,那就姑娘好了。”
长青点了点头。
有些心虚地挠了挠鼻子,放在严灵雨小腹上的右手,气机依然源源不绝,按理这么长时间,以长青玄境三品的气机不可能支撑他的挥霍。
但这气机却源源不断并未断绝,想来这也是黄老头大周天的神妙所在。
趁着这段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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