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姆式凌乱随意发型也还在。
其他的就随风飘走了。
李小凡安静地在房间里呆坐了一个多小时。
等到快十点时候，坐上电梯下到五楼的会议与宴会厅楼层。
这个点是五楼的高峰时间，五楼的各会议室与宴会厅门口都挤满了人群，人来人往，非常热闹。
LOTUS（莲花）会议厅门口也排起了一个小小的签到队伍。
李小凡直接混入了签到人群。
轮到李小凡时候，签到处一位华裔帅哥微笑着用英语确认道：
“先生，上午好，请问您贵姓，来自哪个机构？”
李小凡听不懂他的英语，只能用中文表达：
“请问，我可以参加上午的这一场论坛吗？”
华裔帅哥改用新加坡普通话问道：
“这位先生，请问您有这一次国际旅游发展大会或者旅游与人工智能技术应用发展论坛的邀请函吗？”
李小凡摇摇头：“没有！”
“对不起，这位先生，非常不好意思，我们今天上午的论坛是一场业内的闭门论坛，不对公众开放……”
华裔帅哥非常有礼貌地婉拒了李小凡。
“没有多余的位置吗，如果没座位，我站在边上也行的！”
“对不起，如果没有提前预约或者大会的邀请函，我们论坛不接受您这样的临时客人，请您谅解，很抱歉！”华裔帅哥态度很坚决。
看来，没有回旋的余地。
只能选择打道回府了。
正当李小凡情绪低落地扭头移步去电梯口，打算回房间时候。
“李董，早上好！好巧，您也在这里开会吗？”
边上响起一个靓丽的女生声音，冲着他打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