唤了一声。
“你是……”
那个之前在船上见过的，叫做赵富贵的男子听到声音转过身来，见到姜子柔和苏离两人，神色麻木，眼神呆滞，却像是记不得两人是谁了？
姜子柔和苏离对视一眼。
察觉到眼前男子身上的情况似乎有些不对劲儿。
“你不记得我们了吗？”苏离慢慢走到他的身旁。
那双带着血丝的眼睛盯着她，在这个过程中，正常人只需要转转脑袋就能跟上苏离的步伐，但赵富贵却显得很是呆滞，缓慢的挪动自己身体。
“不记得了……”
歪着脑袋，仔细观察一阵，赵富贵的声音没有一点起伏。
“快走吧，巫神还在等着我们呢！”
和赵富贵同行的人有男有女，此刻转过身来，眼神同样麻木、布满血丝，但语气却带着一种狂热。
“对！为了巫神！”
赵富贵重复一遍，转过身，一摇一摆的跟了上去。
这时候，旁边同样有觐见巫神的信徒走过，他们的神情同样如此，呆滞、狂热、扭曲在一起，以至于脸庞显得狰狞可怖。
姜子柔捏了捏下巴，朝着天空上看了一眼。
天空中的云彩呈淡金色，漩涡一般，仿佛巨大的眼睛高高在上，俯瞰众生。
这时，姜子柔默念太虚化神篇，向前一步。
拍了拍赵富贵的肩膀，轻呵道“道友请留步！”
……
吃坏肚子了，翻江倒海却拉不出来，难受的不行……状态不佳，下一章更新稍晚，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