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来这里,还是跟着那只披着秦钰人皮的麻仙。
那一栋老旧的教学楼矗立在学校边缘,我带着姨父重新来到这地方的时候,他在门口看了很久。
上一次还是秦钰模样的麻仙带我走的是后门,但这一次姨父让我带他直接进的前门。
那只麻仙曾经说过,这栋楼只有走后门才能够看到里面真正的样子。
“它说你就信?真正的原因是,那只东西连走这栋楼正大门的胆子都没有。你老师张善守,可是在在这里住了三十年。”
姨父表情有些失落。
“接下那张纸条,已经是我这只戒指的极致了。现在如果我把戒指取下来,我这只手就彻底的废了,除了这儿,我想不出还有什么地方能够保住我们。”
老式的楼梯,昏暗的走廊。来的路上虽然需要我带路,但一旦进了门,姨父既然比我还熟悉,不用我说,便直接上到了二楼。。
他以前,真的和老张头认识?
老旧的教学楼中,姨父逛了一圈,然后随口说道:你想不想知道,你读了四年书的这栋楼真正的秘密?
之前那麻仙便说这栋楼里有秘密,但那一晚自从老鼠出现之后,那东西就带着我跑了。这地方我上了四年学,每一层有多少房间我都清清楚楚。他的意思是?
:这老头的癖好,我还是多少知道一些。
他带着我上了天台。开门的一霎那,傍晚的天台上还是鸟语花香,各种花植物在苗圃之中,这是个天台上的观景台。当中一个小小的凉亭,桌子凳子已经布满了灰尘。
这栋老楼的楼顶,居然是这幅模样。
张老头早就死了,这地方已经几个月没人打理,却还是显得仅仅有条。
凉亭旁边,是一排排水管的口子,姨父拿起石桌上的米丢了过去,那地方一点反应都没有。他低声骂了句,说你来。
我抓着一把掺着灰尘的米往那儿一丢,诡异的事情发生了。那是几只红眼睛的老鼠,从通向楼下的排水管口爬了出来,探嘴吃着那些混着泥巴的馊米。
学校在北边,这地方坐北朝南,往远处看去,居然正是整个锦都的夜景。那老头坐在这上面,一边看远处,一边随手撒米来喂旁边的排水管,那场景怎么想都觉得诡异。
石桌上甚至还放着泡过的茶,水都快干了。可以想象当初的老张头坐在这儿,茶都没喝完便走了。除了茶叶,桌上还放着一张宣纸,毛笔写着:
“坐桑槐路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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