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都不说,只是提起的时候他明显有些起鸡皮疙瘩的样子,骂道,这人千万不能先给钱,不然他不会打好货。
那是我从未见过的手艺,半夜十二点,这铁匠当场杀了只鸡,一碗鸡血洒在烧红的铁上,火焰轰的燃了起来,嗙嗙的声音中,一锤一锤,居然那几块湿破布,合着铁块一起锻打。
半夜打铁,最后交到我们手里的是一根样子奇丑的黑铁钎子,那两块布在燃烧之前就已经融进了里面?姨父非常的满意,沉默寡言的崔四儿铁匠双手捏起那只死鸡,问我们一起留下来吃烧鸡么?
姨父头摇的飞快,拉着我立刻便离开了。路上他告诉我:你永远不会想和这人一起吃那只鸡的。
之前闻布都没事儿,但他此时的表情却像是想起了什么恶心至极的事情,几乎呕了两口。
我扭头看了看,这铁匠铺居然是开在一座公墓的旁边。
姨父嫌脏似得把铁钎丢进了口袋:这种污东西,只有这崔四儿打出来的才管用。这地方,来一次我都觉得恶心。
第二天一大早,我们到了锦都的郊区,那是一座破落公园旁的老小区。
第二件事,是来这个地方。
姨父告诉我,这地方的这事儿,比昨晚的打铁还要重要。大清早的公园里,很多老头老太太锻炼身体。姨父带着我径直从旁边小区上了山。
上山的路上我看了路牌,这上面的地方叫做城中村。我们到的时候,这栋楼前已经排了很多人,大多数的都是一些老头子老太太。
“还在做生意就好。”
回到前面排队,姨父悄悄地告诉我,这些人都是来求事儿的。
求事儿?
“等会进去,里面会有一个老先生,不管他问什么,你都不要回答,只是说我们求的事儿,他办不了就是。”
姨父的话怎么听怎么都奇怪,办不了那我们还来做什么?我看了下周围排队的人,就像是菜市场一般,手里拿着鸡鸭,甚至有些人手里拿着小狗崽儿。这些人相互之间全都不说话,眼睛都盯着这栋居民楼其中一个门口。
等了半个小时,终于轮到我们了。
进去之后是一间考究的屋子,一个老头正坐在桌子后喝茶。捡起可能是之前人留在地上的一只鸡,放在了一个吊篮里。接着喊了一声。
“两斤乌骨鸡一只,事成。”
溜的一下,那篮子就被拉到了屋顶上面。
我抬头向往上面看,姨父却猛的把我拉到座位面前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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