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自己的外孙女？
可是她的力量...
夏至的眼神不断变换，她凝视着李潮汐的小脸，各种问题在她的脑海中闪烁，但一时间却什么都问不出来。
“你...月瞳的孩子...”
夏至的语气有些混乱，声音也有些含糊。
“是的，从血缘关系上来说，我应该叫你一声外婆。”
李潮汐认真的点头：“外婆好。”
这一声外婆叫的没有让夏至感受到半点幸福，她看着面前这个可爱的孩子，只觉得浑身有些冰冷。
她的力量，她的语气，她的表情似乎都充分说明了一件事，这个孩子根本就不正常，或者说，孩子只是她的外表，谁知道这个孩子体内的灵魂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夏至想要问，但却不敢问，她的嘴角动了动，强行忍住这个话题，问道：“月瞳现在在哪？”
“我可以告诉你。”
李潮汐轻声道：“但是你也要答应我一件事情。”
夏至这才想起来，这个小女孩从最开始，说的就是交易。
所以...
这就是她说的交易？
“你想让我答应你什么？”
夏至缓缓道，她的声音里没有任何情绪，面对着一个可能占据了自己外孙女身体的‘敌人’，在自身力量不足的情况下，她唯一的选择就是隐忍。
“这是我用第二个身份跟你谈的交易。”
李潮汐平静道：“你也可以叫我风轻舞，我的父皇是李天澜，母后是曦白，嗯，就是你认识的秦微白...”
夏至呆了一下：“你的父皇？”
“是的。”
风轻舞点了点头：“小潮汐，可以说是我的妹妹，同父异母的妹妹。”
“所以呢？”
夏至忍不住露出了一抹冷笑：“所以，所以你就可以理所当然的占据你妹妹的身体，抹杀了她的灵魂？”
占据...抹杀...
风轻舞有些茫然的眨了眨眼睛，沉默了下，才轻声道：“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