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无。
以每一个权限名称为标题，无数支笔开始不断书写各种篇幅不一的故事。
故事有了开局，各种可能在光幕中纷纷罗列出来，于是每一个故事都开始不断分裂，不同的可能再次变成新的故事，有了不同的走向。
所有的可能都开始被人皇全部搜集起来。
他掌握的是命运权限。
而这一条条的可能中，真真假假其实根本无所谓，因为他现在书写的是命运，总有一些可能会触碰到林十一的命运，这就相当于是和林十一建立了联系。
人皇也可以通过这种联系，去进一步的分析记忆权限的能力。
光幕中的内容开始变得越来越多，转眼之间就已经流淌出了亿万文字。
所有的文字形成了不同的故事线以最复合逻辑的情况不断眼神，开始转变成更多的文字，可是自始至终，人皇这些文字竟然都没有跟林十一建立联系。
这说明他所有的推测都是错的？
人皇愕然了一瞬，还没来得及说话，一种绝大的危机感就轰然降临。
人皇的身影往前一步。
命运权限的气息在这片时空里完全沸腾，可随着他往前的一步落下，在他身上出现的却是一道道闪耀到极致的剑气。
密密麻麻的剑气铺天盖地的朝着四面八方飞射，所有的概念都在剑气中被彻底斩断。
冥冥之中，人皇感觉自己似乎斩断了某个跟自己有着直接联系的概念。
他的思维再一次恢复清醒，然后看到了浮现在自己面前的那道光幕。
光幕上关于记忆权限的名称在缓缓发光，但那无穷无尽的故事，却不知何时消失了。
人皇下意识的看了一眼李天澜，又看了看风轻舞。
李天澜似乎在思索着什么，没有动作。
而风轻舞的身影倒是动了动，但却不是向前，而是向后退。
那是被轮回权柄影响的后退。
所以，这是他启动轮回权柄刚刚结束的时间。
换句话说...
轮回权柄影响结束，人皇眼前的光幕上浮现出了记忆权限的名称，这是真的。
而他启动大量逻辑去分析记忆权限的各个称呼内附带的能力，写出了亿万文字最终一无所获，这是假的。
这件事情根本就没有发生。
他经历的那些，是被林十一强行植入到他脑海中的记忆。
那种记忆短暂的取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