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个三长两短,除了我,咱们一府的人都要掉脑袋。嗯……树上的就挂着吧,挂到化雪。”
嬴昭在一旁听得莫名其妙,却又心惊胆战,扭脸打量了一番众人,只赶车的如意并掀开帘子来的帛儿同样吓白了一张脸,连包子馒头俱不动声色,突然有些惭愧。
赵婠发足又狂奔,直跑上清凉山顶,忽然回头颇有深意地看了一眼嬴昭,不进寿皇宫去,来到那几棵树下。
“啧啧啧,居然有四个……加上那个没死的五个。”赵婠指指点点道,“嬴昭。你看,这个浑身上下扎得刺猥也似的,定是想进我的屋子撞上机关了。那个硬邦邦、脸都黑成炭色的,想来是大晚上的找死,往我厨房里去,被春卷毒死。这个太监……”她笑道,“看他脸都碎得没了模样,定是勇叔铁拳所致。嗯,这宫女儿脸红得像猴子屁股,”扭头对赵信道,“信叔,莫不是火烧心给炼出来了?”
赵信得意地一捋胡须,点头道:“幸不辱命。这剂毒药可花了我一月之功,来之前涂了点在小姐设的机关上。她若不动翌郡王的房门,定然不至于中毒。”瞟一眼嬴昭,“王爷,她可是你从宫里带来的宫女,也不知道大晚上的,你又不在屋里,她摸去做什么?”
听懂此言的几人都哧哧笑出声来,嬴昭茫然不知,全部力气都花在拼命忍住腹中恶心之感上了。虽躲躲闪闪看向树上这四具死相各异尸体的目光有些怯懦,但是他偶尔瞟向赵婠的眼神却更含着恐惧。婠大姑的心和胆子究竟是什么做的,怎能如此若无其事、兴致高昂?还有忠叔和勇叔又是什么时候回的山上,又重返机关营?
赵婠嘴角微翘,一扫众人,见不但嬴昭主仆吓个半死,连自己身边的包子馒头也捂住嘴巴,一脸随时要吐的可怜模样。终于好心肠地饶过几人,吩咐回去。
嬴昭走在最前面,几乎是小跑着奔回了自己院子。路上,饶是他神经粗,也发现遇上的人无论是谁都是一副惊恐又畏惧的神色。
赵婠也不管他,自顾自慢悠悠踱回承顺院,对清静的整座孝节宫都感到满意。到了自己屋门外,赵婠仔细检视临走之前设下的机关,将被触发的机关能重置的重置,不能重置的将剩余残料妥当收拾好。
承顺院的厨子知道赵婠此时回来,预备下了滚烫去寒的汤食,仆佣也将澡房的热水烧好。赵婠舒舒服服地洗了个热水澡,坐到饭厅里时,嬴昭已坐等。
赵婠招呼一声,连暗红并忠义勇信四员护卫一齐坐下,呼噜呼噜喝起汤来。嬴昭显然还未从方才所见回过神来,有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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