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是不是伤心得傻了,这头狼王恨她是应该的,又羡慕个什么劲儿?高兴个什么劲儿?最可笑的是恭敬个什么劲儿?喜悦?有东西吃,赵婠也开心高兴。
她还在震惊着,狼王忽然高高低低地嚎叫起来,那声音差点把赵婠的耳朵给弄聋了,从它嘴里喷出的气流夹带着难闻的腥臭气更是直接把她冲了个跟头。从地上爬起来,赵婠抹去一头一脸的腐肉渣子,气恼地看见狼王眼里流lou出得意与jian诈的神情。
“它的意思好像是……要带我们走?”雷霍推着木轮车来到赵婠身旁,仰头注视着狼王,对自己的翻译也有点不自信。
赵婠微蹙眉,想了想,试探着对狼王道:“要带我们走?”狼王又用爪子拍了拍地,把两个人震得七荦八素。
赵婠看懂了,它的眼神和动作都表明这是催促。能不走吗?二人对视,不约而同苦笑。赵婠又对狼王道:“等一会儿。”也不管狼王是不是当真听懂了,她反正心里打了主意,等到了外头寻机就要逃跑。
进了山洞,雷霍已经在堆积柴火。很显然,一坛骨灰要比一具尸体容易携带,这两个人都不是拘泥不化之人。等赵婠将所有的东西都归置好,打了个大包袱,柴火也都准备妥当,雷霍举着火把看向赵婠。
赵婠沉声道:“你是赵伯的弟子,你来。”
火把投入柴堆之中,雷霍又加了点肉油脂,瞬间火光冲天。幸甚这山洞颇广大,腾腾而起的烟尘并不如何熏人,很快便被寒风卷出了洞。
望着火光,赵婠喃喃自语:“无论他们是谁,无论他们曾经与我们有过怎样的交情,无论他们后来做过什么补救,赵伯,我一个都不原谅!”
用一张密密实实的兽皮把草木灰、骨灰一并装起,赵婠将它妥善地保存在珍珑盒的最里层,放进包袱里面。她对雷霍说:“也不知这些狼要把我们带去哪里,路上我会寻机逃走,这辆木轮车不能带了。”
雷霍毫不犹豫地点头,赵婠一巴掌将木轮车打成粉碎,把包袱背在前胸,对雷霍道:“我背你。”
雷霍瘦高,赵婠将他负在背上,他的两条腿只有拖着。赵婠叹了口气道:“若有磕磕碰碰的,忍着吧。”
她瘦小的身躯几乎弯成了虾米,虽然知道自己这点重量对她而言不值一提,心中仍是有几分难受与窘迫。雷霍轻声道:“我不会说什么‘你自己逃,别管我’的蠢话。只是,这些狼实在不像对咱们有什么恶意,我比你清楚得多。如果想吃掉咱们,它们不会一直等到你来。所以,请县主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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