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太可惜了。
不过,他怎么还不穿衣裳?赵婠狠拍自己脑门,他刚从湖里上来,哪来的衣裳?踌躇了好半响,她才红着脸跑过去,把自己看不出原来颜色的羊皮大袄扔向那垂首抱膝坐着的少年,而后又飞快地跑走。
等了一会儿,估摸着这少年已经穿上衣裳了,她想总得去与人家说个清楚,免得被人误会自己是女色狼。深吸了一口气,还特别运转了一圈散花心法,令自己冷静一点。赵婠转身从树后出来,一瞧,怔住,羊皮大袄还在雪地上,那少年低着头一动不动地坐着。
这是咋回事?莫非他嫌弃自己的大袄脏?赵婠一拧眉,心头涌上不悦。心道,我自己都觉着冷,好心好意把最保暖的大袄给你穿,你还嫌三厌四的?莫非真以为自己是神仙人物,不穿我这凡人衣裳?
她气哼哼地大声嚷嚷:“这位小哥儿,天气冷,我劝你还是穿上衣裳。虽然有点脏,总比赤……”说不下去了。
那少年有若未闻,垂首抱膝枯坐。小玄狐在他面前趴着,抬起头看着他,又扭头瞧瞧赵婠。
赵婠等了一会儿,见这少年居然如此倨傲,真正生了气。她这个人,看人只看心肠,不在意皮相。虽然这少年生得貌若天仙,但他对自己不理不睬,赵婠也没那好脾气去贴冷脸。一时间,她忽然觉得这少年长得也不过如此,并且就算看见了他赤、祼的肌肤,也不再害臊。
冷哼一声,赵婠从包袱里拎出件兽皮袄披上,然后背上包袱。帮完了忙,她自然就该走了。只是真要离开了,反倒有几分舍不得大仙儿。
她目不斜视地走到少年身旁,把大仙儿抱起,与它脸对脸,笑道:“大仙儿,我要走了,你说话算话,不许再拦着我!”大仙儿眼睛骨碌碌地转,tian了tian她的手指。她亲了大仙儿一口,把它放下地。
瞟一眼木头一样的美少年,她终究还是有几分怜意,捡起大袄给他盖上,干巴巴地说道:“方才唐突了,你一大男人千万别介意。相逢即是有缘,有缘也无需再见,保重!”
她抬脚就走,迈不动。难道大仙儿还不让自己离开?她怒了,低下头就要开骂。张开了的嘴又合上,扯住自己兽皮袄的不是大仙儿,却是一只骨节毕lou的手。
赵婠一皱眉,不悦地问:“你这是什么意思?”
许久不见回应,赵婠大不耐烦,好在一直未有动静却又抓住她不放的少年一根一根松开手指。她松了口气,可是还不待她拔脚开路,这少年忽然张开双臂死死地抱住了她的腰,偏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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