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断然说“不”,就代表仍有希望。田归民精神一振,急切开口道晚生在文渊书院求学时,曾熟读《大秦律》,知晓若犯律,主犯罪重、从犯罪轻的规定。并且,若从犯乃被主犯胁迫、威逼,从犯之罪更是能减轻。”
赵婠一挑眉,问徒弟们《大秦律》可有此规定?”她是当真不。话说她行事触犯律法的时候多了,可她有免罪金牌,向来不把这些律令放在眼里。所以说,凌驾于律令之上的特权阶级就是可恨
女徒弟况瑛,生于武勋世家,却有个在刑部当官儿的叔叔。她对《大秦律》说不上精通,好歹比起旁的十三太保要清楚一些。当下,况瑛说道师父,确有此事。徒儿记得曾听叔父说起过一桩案子,就是主犯判刑更重,从犯略轻。要是师父不放心,马上让此间县令送一本《大秦律》来也行。”
赵婠笑道小瑛记性最好,想必你说的没有。”她看向田归民,道,“田大少既然提及律令,那么想必心中已有成算。不妨说来一听。”
田归民咬咬牙,斩钉截铁道田家要状告定王府威逼胁迫附逆之事,还请大人成全”说罢,他离座撩袍跪拜,朗声道,“定王府于青原放马山私藏青漠马骑兵五千,扮作马匪,名唤蓝头巾,劫掠过往商队。四年来定王府谋夺了巨量惊人的钱财打造军械,储存粮草,欲图不轨。田家为国尽忠,特向钦差大人揭发其此等意在谋逆之举”
赵婠微眯起眼,死死地盯着田归民。她的真气慢慢溢出,将田归民身周虚空占满,只要田归民有任何异样情绪,她都能感觉得到。
半响,田归民大汗如瀑,双腿颤颤,跪伏于地的身体要用极大的心力才能稳住,不被这股自上而下的威势给直接压成人皮。
别说没有半分武道修为的田归民,就连在场的太保们同样感觉吃力。众人皆鼓动真气,与赵婠散发出的真气威压相抗衡。他们,坚持的越久,得到的好处更多。
再者,那儿还有个文弱书生在苦苦挣扎,他们这些人好歹修为不弱,要是不如这书生,岂不羞死?见田归民竟然能硬抗着,太保们心里还有几分佩服。
赵婠目光微闪,真气如长鲸吸水般尽数回体。她瞟了徒弟们一眼,将他们的狼狈模样尽数收入眼帘,很不厚道地笑道现在出去把外头田家的骑兵都给揍一顿,记住,不许伤人。”
六太保一听,苦起脸。他们的真气几乎消耗殆尽,精神也深感疲惫,别说外头那五百名雄纠纠气昂昂的骑兵,就是五十个普通人,要把人揍趴下只怕也得式花不少功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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