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平王仔细的看了箭羽,并没有发现什么特殊之处。
“王爷您请仔细看,箭尾羽毛之中有一根特殊的红色羽毛,这是南国雁特殊的羽毛,大家都知道这南国雁只有李府饲养,在我们长安可没有能做这么金贵箭羽的材料。”元安吉一边说一边朝着李大人看去。
“南国雁虽然是我李府单独饲养的,但是这支箭只是混杂了一根羽毛,我怎么知道你不是栽赃嫁祸?”李大人抓住了元安吉的一个漏洞,立马站起身子,趾高气昂的说道。
景平王听见李大人的说辞,也表示了赞同,接着对元安吉说道:
“确实如此,单单一根南国雁的羽毛,不能说明河景村的惨案为李府所为。”
“王爷,我也知道李大人不会承认这支箭,可是我们当时到的时候,那妇人的丈夫身上中了一箭却并未完全死去,临死前交给了我一封信,信中将李府管家如何安排他夫人诬陷我杀人的经过都陈述得很清楚。”说完元安吉将那封张老汉染血的信件呈给了景平王。
景平王打开信件一看,双目已经冒出了怒气,李大人看见他的脸色已经有了变化,开始冒出了汗珠,狠狠的望向了旁边的管家,管家知道自己事情没有办妥,哆哆嗦嗦的低下了头。
“李大人,你还有何话说?!为了诬陷元府,你竟然收买了一位无知的妇人,最后还将人家全家人都杀害了!”景平王看完信件,怒火中烧,使劲的拍着桌子说道。
“元安成!我还没有说你诬陷,区区一支箭,怎么就说明了是我李府所为,我怎么不说是你们故意从死人身上拔下来的,然后伪造了信件!”李大人听见证据对自己不利,便大声质疑着证据的真实。
“能证实啊,此箭就是射中张老汉的那支,死人的血和活人的血仵作一验便知,况且我们埋葬张老汉的时候,发现射中他胸口的脓疮之上,而这箭上就沾有他的脓疮之血,那这是不是说明,是你们李府的箭射杀了人家全家!”元安吉没有畏惧李大人的质疑,依然义正言辞的说道。
李大人知道此事不能再拖,一脚踹翻了管家,指着他大声骂到:
“你这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家伙!枉我对你厚待,你竟然干出如此丧尽天良的事情,我李府容不得你!”
管家知道自己事情败露,也知道如果自己不抗下所有,那么以李大人的脾气,惯会连累自己全家,所以只能哆哆嗦嗦的跪到了景平王面前。
“王爷,此事乃是我一人所为,都是因为元府欺人太甚,杀了我家小姐,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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