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依然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
经脉是能量的通路，可以说是一种半能量的结构。顾陈书的壁月夜只能恢复肉体的伤势，所以对许晴烟的恢复只能起到一部分的辅助作用。
许晴烟按住了顾陈书的手，轻声说道：“已经够了。”
顾陈书睁开眼，额头上的汗水清晰可见，看到许晴烟笑得和煦，这才点了点头，撤回了“壁月夜”的效果，轻轻松了一口气。
重新闭上眼睛恢复了一下体内消耗的言力，顾陈书这才来得及仔细感受周围的灵气。
秘境当中的灵气，确实从浓度和本质上来说，都仿佛和外界不同。周围的修行人都在贪婪地吸收着九数洞天的灵气，只要用这里的灵气洗刷丹田和经脉，甚至装满带出去，他们就能获得突破元婴期的底蕴。
每一次的洞天探索，都有大批的人离开之后立即突破。
不过没人会选择在不常开的洞天里面突破，否则就会被洞天的法则排斥出去。运气好的会送到门口，运气不好的，直接卡在时空裂缝里再也没出来的人也不是没有。
当然，这些对顾陈书都没用。
他仔细感受了一下，发现这里的灵气对于他来说，只不过是活性更强而已。可就算是如此，依然还是不如自身提炼的言力更加充满生机。
看着许晴烟在身边恢复，周围的人也都是沉默着，就像一群石雕。
百无聊赖之下，他四下看了看，发现曹仙和呼延钊依然还是老老实实地，都坐在原地修行着，不由得轻轻哼了一声。
而就在这个时候，周围的一切都消失不见，沉入水底感觉再次出现。
顾陈书摸到怀里的刀柄，等待着黑暗的消失。
不适感转瞬即逝，顾陈书眼前猛然亮起一片微光，虚无的感觉从四面八方袭来，让他不由得拉紧了许晴烟的时候，抬头看向四周，一时间竟然呆了。
“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