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站在旁边，看着云梓漪坐在天文台门口的雕像底座上出神看着远方，似乎有些什么惆怅。
“你是怎么招惹上德克赫的？”顾陈书突然很好奇。
云梓漪回过头，看了看四周：“你问我？”
“不然呢？问鬼吗？”
云梓漪打了个哆嗦：“乌鸦嘴……德克赫就是……过年之前，一个欧洲的同学，也是做音乐的，邀请我到那边去做演唱会的嘉宾，然后我就去了。”
顾陈书听着，知道这里面肯定还有其他层次的原因。比如扩展市场之类的，应该是他们公司在背后商议的，而云梓漪可能不太懂这些。
“我去了欧洲之后，在演唱会上唱了两首歌，再然后说是有个什么酒会，有不少圈子里的大佬，让我去参加，多少认识一下。德克赫就是在那个酒会上碰见的，据说是演唱会的赞助商之一。”
“赞助商？”顾陈书倒是有些意外，你一个生物制药公司，也玩这种东西？
不过很快，云梓漪就给他解惑了：“听说是私人赞助的，说是他很喜欢音乐。然后他就说，很欣赏我的歌，想跟我认识认识。”
“以前的时候，这种事儿都是公司安排的。”云梓漪发愁起来：“尤其是这种商业交往，哼！恶臭！我就知道这些人看着人模狗样，其实都不是什么正经人……”
说着，她看了一眼顾陈书，补充道：“就跟你一样。”
顾陈书倒是无所谓：“我本来也没觉得我是个什么正经人。”
云梓漪撇了撇嘴，继续说道：“也不知道他用了什么手段，把我同学那边的公司给支开了，然后有事儿没事儿就来骚扰我，我当然是不同意啊！就跟我同学说，结果她告诉我德克赫他们惹不起，而且还劝我……还劝我跟他……”
说着说着，云梓漪的脸就红了，也不知道是羞的还是气的。
“哼！他就是只癞蛤蟆！在想屁吃！哼！哼！哼！”
云梓漪哼个不停，顾陈书突然觉得很像猪，于是不厚道地笑了。
结果云梓漪看见他笑，更生气了，一脚就跺在了石台的边缘，“啪嚓”一声摔倒在地，疼的都要哭了。
“啊！！你是我的瘟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