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不好,于大人为何要给作者五百两,把这首诗买下来?”邵安疑惑的盯着于承平,看他瞬间脸色惨白,汗如雨下。
“下官……下官不懂丞相的意思。”
“不懂吗?看来本官表述不清。既如此,本官再提醒于大人一下。那位诗人姓赵,是个老秀才。唉,这人真是的,不好好去读圣贤书,倒会写几首歪诗抱怨科举。”邵安饶有兴致的看着于承平不断的擦着汗,继续说道,“不过写诗也有写诗的好处,比如,就遇见于大人这样的伯乐。五百两,也不少了。”
“丞相您这是何意?”于承平的声音有了一丝的丝颤抖。
“人呐,贪财就是不好。要是我,得五百两早就溜了。可这位赵秀才,不听于大人的话乖乖回乡。这不,不幸被本官给找到了。”
于承平见邵安已掌握了人证,还能说什么呢?他一下子跪倒在地,服软道:“邵相,下官……下官糊涂,邵相饶下官一回吧。”
邵安叹口气,“出来做官,都不易。不知为何,大人和本官总有一些误会。俗话说,冤家宜解不宜结,你说是不是这个理?”
“是、是,都是误会,误会一场。”于承平像小狗似的,一个劲的点头。
“本官也无意为难你,你好好做你的御史大夫,大家相安无事不好吗?”
“下官受教,下官知错了。”于承平见保住了官位,连连向邵安磕头,激动的一把鼻涕一把泪。
邵安瞥了眼跪在他脚下的人,从骨子里看不起他。于承平就像一只摇尾乞怜的狗,愚蠢又自大。正因如此,留着于承平,总比应付下一位不知底细的御史大夫要好得多。
科举案没有了于承平的捣乱,其后的审讯一帆风顺。结案上报后,皇帝手下留情,只是将舞弊的同考官与考生流放,并未处斩。一场流血化为无形,人人心里皆松了一口气。
唯有礼部尚书唉声叹气,毕竟科举案中,礼部官员频频出事。礼部贪官如此之多,身为礼部尚书,便很有自知之明的上书乞骸骨。皇帝念其年老,不再追究礼部吏治混乱之责,准许他告老还乡。
至于于承平,邵安对他的处置是:不处置!张三对此颇为不满,抱怨道:“老子花那么多时间精力,好不容易找到赵秀才,你居然白白放过他?你该不会真相信他能改过自新吧?”
邵安反问道:“谁说我要放过他?我此次不抓他,是为了放长线,钓大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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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举案结后,大家的目光通通转向邵安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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