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孽障!”皇帝一气之下,将桌上的笔墨纸砚全部扫落,声音沙哑的悲愤道,“难道,这就是得到天下的代价吗?”
帝王盛怒之下,谁敢多说一个字。邵安和陈怀恩急忙跪倒在地,深深叩首不敢抬头。
邵安俯首于地,蓦然忆起在王府初遇苏晟晖的时候……
那日,清风习习,落花满天,安王府花园中欢笑不断。邵安路过花园时,见王妃正为小世子轻轻擦汗,可世子调皮,又跑到了秋千那里,坐在上面努力地想荡高。可他力气太小,总是无法如愿。安王看到笑了起来,走到后面帮他推了一把,秋千被高高荡起。小世子咯咯的笑起来,一个劲的喊:“再高点,再高点!”
邵安站在树下,默默看向苏晟晖,再回想起自身的境遇,心中既羡慕,又伤感,甚至有点嫉妒。世子有温暖的家,有严父慈母,而他,什么都没有。可当他现在再看太子与皇帝父子之间的恩怨,却不知该说什么了。
毕竟那时,太子的腿还未瘸。那时,安王还不是皇帝。
待皇帝怒气稍减,邵安赶紧进言,“太子殿下年少,或许被人利用而不自知。”
“利用?”皇帝心中冷笑,“若是心中无欲,别人又如何利用?朕欲……废太子!”
果然,皇上还是舍不得重惩太子的。邵安理解皇帝的心情,作为父亲,他对儿子有太多了亏欠,还未补偿,却又不得不废立。
念及此,邵安叩首道:“太子者,国之根本也,若轻易废立,则会引起朝野动荡。历代来立嫡立长,圣上只有这一个嫡子,若立庶子,又会发生当年夺嫡之争。”
“其他罪朕尚可宽恕,可这是谋逆,朕可以原谅他,但朝臣会同意吗?”
那就压下来。邵安和皇帝心里都知道这一点。然而要压下此事,何其难啊。
“冯致远怎么安排?”皇帝突然问道。
皇上不会无缘无故忽然提及此人的,邵安揣度着圣意,回答道,“京中似乎没有合适的位置,不如去地方上历练历练?”
前段时间刚罢免一堆刑部官员,位置多的是,而皇帝却没有质疑,随口道:“恩,调出去,你看看哪有空缺,尽快安排。当然,也别亏待他。”
“臣明白。”邵安心里有点替冯彻惋惜,在晋王事中,冯彻是第一个发觉谋反的,立此大功,本应调入刑部。邵安曾想把刑部尚书的位置留给他,但现在他也是有心无力了。冯彻没有上去的理由很简单,时机不对。
事后,很多人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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