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当真了啊!”李洪义自责道,“我还对邵安,说过那样绝情的话,与他处处作对。他恐怕不会原谅我这个哥哥了。”
“不会的。他不是给你留了信吗,快拆开看看。”张三提示道。
李洪义这才想起还未看信,他急忙打开,只见上面写道——
兄长台鉴:
近来诸事烦杂,以致身体抱恙。案牍劳形之际,难免生鲈脍之思。恰值时和岁丰,遂有游历四海之心,不告而别,望兄勿怪。
昔年之事,皆不得已而瞒之,万勿介怀。且圣上为家国计,所虑非虚,尽忠职守,臣者本分也。况吾等自幼养在君侧,承恩承教,是谓君父,怀恩深重,不可有怨矣。
兄昔年旧居,庭中花草,园中树木,郁郁葱葱,犹胜从前。弟离去经年,忧苔绿石阶,蔓生扉前,恐其年久遮窗,不能得日,暂托张哥代为打理。
书策刀剑,兄之旧物也,时有拂拭,未敢擅用。今物归原主,幸甚,幸甚。
彼此天涯,两相安好,勿念勿挂。
弟安书
短短几行字,却饱含相思之情,读罢令人久久不能自已。李洪义轻抚信封,问张三:“信中说,我的旧居……”
“我带你去。”张三自告奋勇,率先领着李洪义往那个偏院走去。等到了门前,张三找了半天钥匙,才打开门锁。
推开门,院中青砖黛瓦,故景依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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