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年轻,朝中许多大臣都认为,宇明是大隋难得的国之栋梁,就连杨广也认为,宇阀虽然要削弱,但宇明却应该得到奖赏,不然赏罚不明,会让军将士离心,让他将来征伐突厥的大计受到影响。
在裴矩看来,朝中已经分化为派,以他和堂弟裴蕴为代表的山东士族为一派,以宇化及、卫玄为代表的关陇门阀为一派,其余的人为骑墙派,或者可称为从龙派。
两派目前已经展开了明争暗斗。虽然自己这一派势力远比遭到清洗削弱的关陇门阀强得多,自己的主张也符合皇帝心意。但圣上显然并不想彻底扳倒关陇门阀,这就是所谓的帝王心术吧。维持臣之间的实力平衡,避免出现一个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权臣,对于圣上来说,应是最好的选择吧。
想到这里,裴矩不禁打了一个寒噤。这位圣上,虽然看上去刚愎自用,只知对外征战,而且又动不动就喜欢杀人、滥用民力。但他玩弄权力平衡的心术却依然是非常厉害的……
这时,裴仁基却是眼珠一转,对裴矩说道:“家主,眼下中原兵祸连连,关陇门阀有异心者甚众,听闻宇化及近段时间频频联络地方官员,恐怕也在准备叛乱。如果让宇明在辽东与其南北呼应,那可是朝廷心腹大患啊!万一宇化及再起异心,杨玄感、元寿、独孤罗等人那样起事造反,则大隋江山社稷危矣。我们可从这方面向圣上进言,阐明危害。依我之见,应趁其根基未稳,尚无力量对抗朝廷,及早除之,消弥祸患!”
裴矩思量了片刻,却是有些为难道:“宇明战功卓著,圣上刚刚才表扬嘉奖,且辽东并无乱象,宇明野心未显,如若对功臣枉举屠刀,则会让朝廷落下过河拆桥的不义名声。圣上是绝不会同意的……”
旁边一直未发一声的裴蕴这时却是向裴矩作了一揖道:“大哥,我倒是有一计,可以解决宇明这个隐患,再不济也能消除其潜在威胁。”
“哦?蕴弟有何妙计?”裴矩听闻之后,目光闪烁道。
裴蕴嘿嘿一笑道:“大哥可向圣上进言,说明防人之心不可无。如担心朝廷落下鸟尽弓藏之名,可用明升暗降之法,将宇明召进东都来,另委他人担任辽东留守。宇明手下之兵据鱼俱罗说,除了左翎卫军的万人外,其余的皆系从留守民夫中新招的,想必还未成其死党,只需稍加笼络,便可兵不血刃地接收其辽东的势力,如果宇明拒不奉诏,或者推诿搪塞,则其不臣之心昭然若揭,圣上也必另寻他法,将其斩杀。”
“这倒是一妙计!圣上估计会同意。不过,如要策划周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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