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是毫不掩饰的阴戾与厌恶至极。
她阴阴地扯了扯嘴角,看似在笑,其实那笑笼罩着难言的恐怖。
柳烟贴近岑秋兰的耳畔,那模样便是叫岑秋兰也有些发毛。
柳烟道:“那老婆子,根本从前便是个通房,她算哪门子苏候的母亲?苏候不去给那老婆子请安是因为你岑姨娘的恶毒,还是因为别的什么,你比本夫人清楚。本夫人便好好看着,她一个行将就木的老太婆,如何跟手中握有主母之权的本夫人比!”
她跟岑秋兰,谁不了解苏候呢?一是一、二是二的性子,他开始膈应你了,便便是开始膈应你了,还是因为谋害他的嫡女这般大的罪来膈应了你,要消解,谈何容易呢?
柳烟又从岑秋兰的耳边起身,行动间近距离睨到岑秋兰的侧脸,一种更深的厌恶弥漫在她的心间。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祭司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