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万看着自己的指甲，笑嘻嘻的说道：“你确定么？我可以送你去见我的老板，不过去了你可就回不来了。”
李宁眨巴眨巴眼睛看着她，问道：“为什么回不来？”
“我没听说过有谁去了地狱还能够回来的。”十万笑眯眯回望着他。
李宁遍体恶寒，咽了咽唾沫道：“那还是算了吧，你的老板是个好人，我就不去打扰他老人家清修了。但是十万啊，这种毫无人性专门利己丝毫不利人的举动，是你这种菩萨心肠的人做出来的事情么？咱们好好商量商量嘛，不要动不动就上纲上线，这多有违社会主义和谐发展的主题？”
十万冷哼道：“少来，跟你这样的人就要采取魔鬼式训练。如果不给你来点强硬的，你百分之百会不乐于训练的。我就知道，只要有了感知，你就会松懈下来。”李宁听到这里，脸色很快就严肃了下来，十万说的没错，他好像真的开始懈怠了，虽然很多时候也想着要发奋图强，但是只要转念想到能够通过感知来赌石和鉴定古玩，他就没有了那个心气儿。既然都可以不劳而获了，为什么还得幸苦的去学习那些没有多少用处的基础知识呢？
如果老爷子在世，知道自己如此的不争气，肯定会脱下布鞋将自己撵得到处乱窜的。
“你说的没错，我这段时间的的确有些得意忘形了。既然如此，你有什么招数就使出来吧，小爷接着便是了。”
李宁的变化让十万暗暗赞许，这家伙比起之前那些实验者来说，在这方面还是很让人欣闻的，虽然有些惫懒跟无耻，但是涉及到底线方面，他有自己的坚持。
“孺子可教，其实我想你也明白，你在基础知识上是相当匮乏的，现在的你就是一个占据着宝山却不知道如何开发的人。只要你愿意，空间里能够让你学习到你想要学的所有东西，包括在这个社会上不存在的某些知识。这些东西对于你来说，有着相当大的价值，就像之前的紫金钵盂一样，官方的文献跟野史都没有详尽的记载，可是空间里，却有相应的知识，只要你努力都能够学习到。”
李宁大为惊讶：“你不是说没有吗？”
十万淡淡的说道：“有些东西，是需要你自己去摸索的。从广义上来讲，我只是空间的一个普通管理员而已，有些内容我都没有权限涉及，当然对付目前的你是绰绰有余了。”
十万说道这里忽然闭嘴不言，李宁瞬间明白了什么，嘿然笑道：“听你的意思是，只要我权限够了，反过来控制你也是可以的咯。”
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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