怄得要死!
许呈看着桌子上面放着的那银子,本来还带笑的脸,也没了笑容,他怎么不知道这女人,竟然还真的能拿出来钱?本来以为这女人的钱差不多二十两,但也算是用来修建房子了。可眼下这么痛快,分明就是早有准备!估计这女人身上,怕是还有不少的银子。
姚香香也是一脸惊讶,看着那银子,愣神了片刻,才发现自己这是低估了对方的实力了。
“怎么样?我可以把我爹带走了吧?”说完,姚禾走到姚大壮身边去,准备把自己这便宜爹搀扶着离开。
可那些家仆没有得到主人的命令,根本就不让开身子,还凶神恶煞,一脸防备的把姚禾给父女给挡住了。
“许呈,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要出尔反尔吗?”张岚风冷冷的问道。他说话的时候,也是直面着许呈,没有丝毫的畏惧。
他本来就是学堂里面,唯一一个一直和自己作对的硬骨头,别人都对许呈巴结奉承的时候,这家伙却是不削一顾,视而不见。甚至要是自己稍微做的过分一点,这家伙还要去和夫子告状。那夫子也是个迂腐的,学问好,学子之间的是非,只问对错,不看身份背景,被夫子整治了好几次之后,他才学聪明了。
因此,后来,他基本上也是不怎么和张岚风作对,虽然看不惯,但只要井水不犯河水,还是能够稍微容忍一二的。没办法啊,张岚风的学问好,深受夫子喜欢,自己总被压的那个。
张岚风站在姚禾父女的面前,那保护的姿态,嫣然老母鸡护小鸡似的,许呈眉头就这么皱了起来,呵,这是防着谁呢?“那又如何?”
“我还就是咽不下这口气了。”
“那你要怎么才能咽下这口气?”张岚风一本正经的问道。
咽气……个屁,你全家才咽气!许呈瞬间就像是被踩了尾巴的毛,炸毛了!
“眼下我改主意了,不要银子了,就要他坐牢,历来都是民不举,官不究。你说我和姐夫说这黑心肝的工匠偷工减料,做出来的东西质量差,根本就是谋财害命,你们说,他是个什么下场?”
姚禾……这人真的是太奇怪了,姚禾都不好意思承认这人竟然已经快要弱冠了,这怕是个弱智吧。“如果你不怕鸡飞蛋打的话,那你就去吧,到时候让有经验的大夫来看你。天子犯法,还和庶民同罪呢,许少爷,你就算是在身娇肉贵,也不至于真的就值得了这么多钱。这要是传出去了,也影响您的威名不是吗?”
姚禾的潜台词就是:哪里来的智障,妈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祭司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