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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此,我才终于确定,我爸确实是中了癫蛊无疑。
把我爸的呕吐物处理干净,我扶着已经不吐的他躺好。
出门后,我给表哥发了根烟,点燃后,我妈问我看出什么来了没有,是不是沾染了什么脏东西?
我告诉他们:“也算是脏东西,不过不是鬼,而是蛊,癫蛊。妈,你说昨天我给我爸的那道符自燃了,那应该就是昨天就有人对我爸下手了,结果发现我爸有符护身,以为类似的手段没用,所以今天就改由下蛊。”
“你是说蛊术?”我表哥顿时就一脸惊奇地问我。
我点了点头,我表哥有些不信,说:“这东西还真的存在啊?”
我没有多说什么,只是一伸手,指尖上冒出了一团火焰,随即掏出一道天雷符,只稍微往里注入了一点点的灵力,将其打出,其内冒出的雷电就把桌上的茶巾给烧穿了个破洞。
一番神乎其神的表现,把我妈、我表哥和我三姨给看呆了,我妈倒还好,之前看过我画符,再说了,我当她这么多年的儿子,她也多多少少也知道一些我的事情。
可我表哥和我三姨却不同了,在老家,我一直表现得跟普通人无异,今日突然做出这样的举动,他们会一副见鬼了的神情也不奇怪。
“你……你这是哪里学的这些?”好半天,我表哥才开口问道。
我把之前编给我爸妈听的理由稍加修改,又复述了一遍,说我从高中开始就在外面,见到了很多奇怪的东西,一次正好认识一个高人朋友,出于多学点东西以防万一的心理,就跟他学了一些。
我表哥立刻蹦起来,问我他想学可以吗?
我摇头,说:“这个恐怕不行,你年纪比较大了,超过25岁就很难学成东西,而且这个也是要看资质的。不过,表哥你如果有什么事情需要的话,只要说一声就行,也没必要自己再学。”
表哥有些不情愿,不过最后还是点了点头,随即便注意到了我身边的石头跟方雪。
看到方雪的时候,我表哥一愣,我妈介绍说这是我女朋友。
表哥顿时就笑了,不过许是想到我爸的事情,他就又笑不出来了,皱着眉问我:“那现在怎么办?我听说蛊这东西很诡异,很难搞的。”
我也有些头疼,跟他们说我先打个电话,问问我那高人朋友。
当下,我就又给老大打了个电话,老大告诉我,他刚才想起个人,在苗疆那一带很出名,就是喜欢到处跑,刚刚他给人打了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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