仍挣脱不得。
最后被玄天师装进一个弯月型的黑色剑鞘里,瞬间没了动静。
这剑鞘仿佛是为澜天剑量身所铸,连玄天师自己都一愣。
这剑鞘有一天居然能找到一把与它如此合适的剑,倒是物尽其用。
“神尊,您怎么才来?”球球见屋里无外人,蹦跶几下,到了玄天师跟前。
玄天师望了眼球球,继而将目光转向已被劈成两半的软榻上,指着那软榻说:“把那榻子修了,半点裂缝都不可以有!”
球球猫眼圆睁,“不是吧!您又不缺这点钱?”
“再多说一个字,就去炉里边蹲着!”
“别!我跟您开玩笑的!”球球陪笑说,边说边抹猫头上的冷汗。
上回它被淳裕国师的炼魂炉所伤,差点剥了一身皮,那种死去活来,生不如死的感觉,它才不要再经受一次。
乖乖走到软榻前,将塌陷的榻子扶起,继而乒乒乓乓地当起木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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