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狐狸浑身的毛发都被打成了飞灰，浑身上下没有一块好肉，都被劈得焦黑且皲裂开来，像是被烤焦了，七窍都止不住地流着血。
如果不仔细看就只能看到黑乎乎的一团，根本看不出狐狸模样来。
“啧啧啧，真可怜。”
虚无仙尊摇了摇头，眼中却是不加掩饰的嫌弃。
她掐了个诀把芊芊的身上清理了一下，又从袖中掏出一个瓷瓶，倒出几滴玉露点在黑狐狸身上。
很快，焦黑的皮肤开始一块一块地脱落，不一会儿就长出的新的娇嫩的皮肤。
芊芊的眼前逐渐恢复了光明，耳朵也变得正常起来。
不得不说，虚无仙尊的做法是对的。
在这过程中，芊芊根本就没有感受到一丁点的痛苦，只是……
芊芊低头看着自己光秃秃的肉爪子和尾巴尖儿，不由得觉得身上有些冷飕飕的。
“师父，我的毛呢？”
“嗯？你的什么毛？”
虚无仙尊用力地挥了挥手中的蒲扇，把附近的灰烬扇得更远些，以免呛到自己。
“师父！我身上的狐狸毛呢！”芊芊真的有些急了。
狐狸没有毛，这不就就等于人没有衣服吗？
这是尊严的问题，尊严啊！
“啊，那个呀，修行之人，不要在意那么多细节。”
一直话不少的虚无老太太此时端起了仙风道骨的范，迅速转移了话题。
“上午的功课做得不错，中午就休息一会儿吧。可得让菱纱那丫头多给我做几道好菜，一上午把我这身老骨头给累坏了。”
芊芊看着她远去的背影，内心极度崩溃。
她四下张望了一下，确定没有人也没有兽后，才扭扭捏捏地跟了上去。
因为做功课时白兰和菱纱是不能跟随的，所以两人只得留在房中做些自己的事情。
而菱纱在天还没亮的时候就被虚无老太太叫了起来，打发去山下买了些柴米油盐酱醋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