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华冷傲地站在那里，手中持着沾满血迹的长剑。
她已经忘记了自己的身份，忘记了妖界，完全成为了妖神的一个杀戮机器。
但看见芊芊时，她那似是条件反射的仇恨立即涌上。
妖神也注意到了一身红衣的芊芊，他漫不经心地说道：“我的圣女，你不乖。”
她应该乖乖地被他吸尽法力，神魂俱灭才对。
他还能感受到，被压在佘妄殿之下时，闻到的殿中的那鲜活的气味，那庞大的法力。
妖神啧啧两声：“还好你还没有把自己交给这个小白脸，我喜欢纯洁的。”
他的声音温柔似春风，明明该是让人听起来舒心，可芊芊却只觉得恶心。
但她没有出声理会，她知道自己的实力远比不上妖神，此时还是不做那个出头鸟为好。
神皇也适时地拉过仇恨：“佘妄，你曾是六界的守护神，如今这般究竟是为何？”
妖神佘妄看向他，矜贵一笑：“自然是要重新成为六界的神，唯一的神。”
神皇深深地皱起了眉头：“成为唯一的神之后呢？你又能得到比现在更多的什么？”
“自然是超脱六界，寻求更高的层次。”
佘妄忽然隐秘一笑：“你应该知道的，六界之外……”
神皇忽然厉声打断他的话：“一派胡言，痴心妄想！有我在，你休想扰乱六界，涂炭众生！”
“哈哈哈哈哈！”
佘妄仰天长笑：“扰乱六界的难道不是你吗？这六界，早就乱了！”
神皇不欲再与他多说，直接飞身上前与其缠斗在一起。
芊芊皱紧了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