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徐韵的老爹,才会如此阿谀取容。
自从徐韵来到东城县衙做捕头的十天以来,每每都是晚去早归,周清喜不仅不去怪罪,而且一有时间,就会端茶倒水,捶背捏肩,乐此不疲地伺候着徐韵,比对他亲爹还孝顺一百倍。
如果不是因为徐韵太年轻,别人肯定以为,徐韵才是他周清喜的亲爹。
周方就是嫌弃周清喜对徐韵太过于奴颜卑膝,没有个县令的样子,这才被气得一病不起。
……
柳凌越想越愤愤不平,再加上刚刚,险些就栽在他手里,更是怒不可遏,趁着徐韵一个愣神,高抬右脚,狠狠踩在了徐韵的脚面上:“无耻!卑鄙!本姑娘莫不是跟你祖宗十八代有仇?”
痛不堪言的脚面,让徐韵恼羞成怒,捡起地上的白绫,三下五除二,就把柳凌的手腕绑在了一起,随即,用了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把柳凌吊在了槐树的枯枝上。
柳凌被悬在半空,几番挣扎,都是无济于事。她也知道唯一指望的周清喜,对徐韵的巴结每每唯恐赶不上趟,哪里敢去得罪他。
那些胆小如鼠地捕快们就更不值得一提了。
柳凌无助之下,号啕大哭:“我的亲娘啊!还有没有人来拯救我这个倍受虐待的可怜人啊……”
凄厉的哭声,一声接着一声,让周清喜再也不忍站在原地了,朝着徐韵拜了一拜:“师妹年龄尚小,不太懂事,有诸多得罪的地方,本官作为师兄,替师妹向徐捕头赔罪,看在本官的薄面上,能不能先把师妹放下来?”
徐韵两手抱肩,冷哼一声,把脸扭向一边。
周清喜一看自己这个薄面是讨不了了,干脆直截了当地说道:“徐捕头,本官的师妹毕竟是个女孩子,你在这众目睽睽之下吊着她的手腕,是不是说不过去?”
她是女孩子吗?
徐韵把嘴一撇,自从他进入这个院子,只见过柳凌逞性妄为,女孩子本该有的柔婉、矜持,好像就跟柳凌不搭。
徐韵再次想起柳凌伤害自己手脚的残暴,不禁全身一颤。
周清喜见徐韵依旧对柳凌不依不饶,只好再次苦口婆心地劝解:“徐捕头,你若再坚持下去,本官估测再过一会,师妹的两只手就要被废掉。不知,徐捕头可否代劳仵作的位置?”
一句看似轻缓地话,却让徐韵呆楞住了,他从小就练就了一身钢筋铁骨,要说去抓凶手,定不在话下,验尸破案的事,可以说一无所知。
看来这私仇是报不了了,迫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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