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往往事实胜于雄辩。
柳凌抬头看向那个残缺的瓦片,无论她如何寻找,始终都找不到。
柳凌不甘心,又跑向案几旁,分明被摔碎的酒壶,却是完好无损的在桌子上站立着。
看来昨晚发生的一切,今天却又像是做了一场梦一样。
柳凌的整个精神马上萎靡不振,眼神也变得呆滞起来,缓缓走到床前,直接躺了下去。
徐韵见柳凌精神有异,问道:“你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
“我没事!”柳凌淡然道。
徐韵用怀疑的目光看了一眼柳凌:“我们不管昨天是否属于真正的婚礼,今天也该去花厅一起吃一顿饭。”
吃饭?
“好!”柳凌想起昨晚的黑衣人,她倒想亲自会会夫妻二人。
柳凌猛然站起,又忽然感到头脑眩晕,脚下不稳起来。
这时,徐韵见柳凌的脸色惨白,整个身体摇摇欲坠,赶紧抱住了她:“你到底是怎么了?”
“我没事,可能是昨晚没睡好吧。你扶我到床上躺一会,可能会好一些吧。”
徐韵遵照柳凌的建议,扶着柳凌躺在了床上。
柳凌眯了一会眼睛,想起身,被徐韵按住:“实在不行,你就不要去了,待会我再给你带来饭菜便可。”
柳凌摇了摇头:“无妨!你先出去,我换件衣服,马上走。”
尽管徐韵置疑,还是随了柳凌的意思。
……
花厅里的饭桌上摆满了水陆必陈,美味佳肴。
端坐好的徐泽、徐夫人、徐凡静静等待着。
徐凡在东城县县衙与柳凌有过一面之识,乍然感到柳凌恐惧的一面,这几天,却一再躲避柳凌,尽量做到不再见到她,不曾想今日一大早,徐泽吩咐他必须来到花厅用饭。
徐凡的心里一直心生畏惧,哪里肯与柳凌同桌同餐。
满脸的不悦,看向徐泽的脸,小心问道:“父亲,我可以不吃吗?”
徐泽眉头紧皱:“为何,不饿吗?可我知道你每天的胃口很好,怎会有不饿的感觉?难道你生病了?”
徐夫人一听,赶紧把手伏在徐凡的额头上:“我也没摸出有病啊,凡儿,你到底是怎么了?”
“我……我……实言相告,我之前见过那个女人,凶得很,我不喜欢她,更不想与那个女人同坐在一个桌子上吃饭,不管你们同不同意,反正我必须得走。”徐凡站起身真的要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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