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摆了摆手,另一个护院会意,一溜小跑没影了,显然是给徐韵报信。
此时的柳凌咯噔一下,突然有了不祥之兆,指着高个子护院的背后,大叫:“你们是怎么看家护院的,墙上黑乎乎的,到底是什么东西?还不赶紧擦干净,待会如果让夫君看到了,定会挨个修理你们?”
高个子护院呆愣了一下,赶紧把脸扭过去仔细看去:“少夫人,你说的到底在哪里,我怎么看不到?少夫人,少夫人……”
没有得到柳凌的任何回音,护院的脑子像是被打了一样,全身一颤,赶紧把头回转过来,却发现柳凌早已跑的无影无踪。
高个子护院狠狠地一跺脚,大叫道:“糟了!糟了!大公子再三吩咐,今儿个却被自己搞砸了,我该如何向大公子交代?”
这时,矮个子护院慌慌张张跑了过来,高个子护院赶紧问道:“大公子怎么还没来?”
矮个子护院指了指房顶:“大公子早有预料,走捷径去追了。”
……
东城县县衙,周清喜的内宅乱成了一锅粥,整个县衙的衙役几乎都拥堵在门口。
“你个遭天杀地周老头,说好地要娶我,现在却出尔反尔。我……我……我给你拼了!”一个四十岁不到的妇人,风韵犹存,满脸怒火,追着周方大打出手。
周清喜虽然不知道父亲与妇人的感情纠葛是什么,但内心不得不为挨打的父亲捏了一把汗。
老人之间的战争,又插不上手,只能在一旁不停地给父亲加油:“亲爹啊,赶紧的快跑,快快快……”
门口的衙役,如同面对着大戏台,目不转睛地看着抄手游廊上,来回奔跑地周方、妇人。
也不知跑了多少圈,周方突然停在周清喜的身后,气喘吁吁,看着妇人大声嚷嚷:“苗翠凤,世上的男人千千万,哪个都比我强,你说你非要赖上我,殊不知是你的眼瞎,还是你本就不要脸?”
苗翠凤怒不可遏,狠狠地跺着双脚:“你个遭天杀的周老头,你敢骂我,信不信我撕碎了你!当初你是怎么给我说的,难道你忘了?”
忘?
怎么可能会忘?
苗翠凤不是别人,正是柳凌的奶娘。
她年轻的时候,曾经嫁过一个病怏怏的男人,后来有了一个孩子,刚生出来就夭折,男人承受不了打击,没多久便病逝。
苗翠凤伤心痛绝之后,生活变成了她最大的障碍。
那个时候,柳凌的母亲刚生下柳凌不久,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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