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一怔:“谁?”
“徐韵的父亲,徐泽,我总觉着这个人有点不对,却又找不出他的把柄,希望师父暗中观察一下,同时,也要想办法保护父亲的安危,我担心,不知在哪一刻,幕后主使会把父亲灭口。”
“嗯,你放心,我会一一照办。”周方扯了一下周清喜的衣服,“还吃,不走了吗?”
“这么着急,我这还没吃完呢。”周清喜见周方已经走远,赶紧追了上去。
周方伸手递给周清喜一个锦帕,埋怨道:“赶紧擦干净,别露了馅……你这是上哪去,走错了,那边,那边,不是早就告诉你了吗,越僻静越好,猪脑子吗?
你这个浑小子,明知道该出王府了,还要向你师妹伸手要吃的,真不知你是真饿得不能自持,还是就想品尝一下王府的美食?”
周清喜舔了舔留有残渣的嘴唇,“亲爹啊,你怎么能这样想你儿子呢,你看你儿子是那样的人吗?”
“不这样想你,还能怎样想你?你刚刚一口气把点心吃完,又曾经给你亲爹留一块?”周方的脸色非常不悦。
一直嘴馋,一口气吃了个精光,竟然忘记这茬。
周清喜不好意思挠着后脑勺:“……”
……
徐韵刚来到王府不远处,就听手下告诉他,田馨媛通知他进入王府保护王爷的安全。
徐韵全身筋疲力尽,已是不能自已,对田馨媛的话重视度达不到之前的兴奋。
他想想自己自从跟踪可疑的太傅,所发生的事,就气不打一处来。
昨日太傅石运良从衡王府中途离开宴席后,被一辆神秘的马车匆匆接走。
徐韵只身一人,一直追踪。
半路,石运良碰见了户部尚书韩武斌的马车,俩人窃窃私语,脸色极为不悦,又一起去了一个地方。
这让徐韵十分兴奋,以为逮到了可寻的机会,一路不敢有一丝懈怠,连眼皮都不敢多眨一下,紧紧盯着。
石运良与韩武斌一起去了城东的大户人家,一个姓马的府邸,俩人急匆匆一直奔到前厅,各自坐下,神情焦虑,眼神也在四处游移。
这时,走过来一个面色蜡黄,走路踉踉跄跄的婢女。
石运良赶紧站起迎上去:“玉蝉,你怎么成了这个样子?你家夫人呢?”
玉蝉看见石运良,神情激动,跪地伏拜,泣不成声,似乎有很大的委屈。
石运良赶紧搀着玉蝉的胳膊,拉了起来,急切地问道:“玉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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