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神恶煞地闯进边上的民房,从里面又陆续揪出不少人来,依样绑了串成糖葫芦串缀在后面。
糖葫芦串的人数在不断增加。
哭爹叫娘的凄惨声音响了一路。
骆凤羽瞧得真真的,吓得小脸煞白,大气都不敢出,估计背上早被冷汗濡、湿了。
她只得紧紧抓着骆林越的胳膊,以缓解自己由身到心的恐惧和害怕。
骆林越的面色绷得紧紧,显见内心也是十分紧张的。
似乎感觉到身边人的害怕,他悄悄抬起另一只胳膊,将骆凤羽整个地搂在怀里,在她耳边微声道:“有我在,别怕。”
骆凤羽抬眼,惊愣地望着他。
少年还是那个少年,可他刚才的声音温柔,又那么地有力量,与素日的他判若两人。
二人四目相对了一瞬,到底是骆林越先移开视线,看向渐渐远去的两列队伍。
直到确定他们已经走远,二人才猫着身子小心翼翼地从角落里出来。
骆凤羽长长地出了口气。
虽然她很同情那些被抓走的民众,可她有自知之明,自己救不了他们。
这也是她穿书以来,第一次真真切切地身临险境。
刚才若不是躲得快,恐怕自己也跟那些人一样,成了众多糖葫芦串中一个不起眼的糖葫芦了。
光天化日下就敢让自己的狗腿子随便抓人,这应家实在太胆大包天了。
挟持胡县令,她理解,是为要挟朝廷要权要势,那属于官斗,但不能拿民众做筹码啊。
应家太卑鄙了!
骆凤羽心里愤恨地骂道,随即想到初午杂货店,那福爷……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祭司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