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越是我弟弟,我是他长姐。阿爹临终时再三交待要好好照顾弟弟妹妹。他们的婚嫁是大事,我这个做长姐的,怎么能不管呢?”
“可是,你都不知这小子刚才做了什么?”曾氏急道。
“那他做了什么?”骆凤羽问道。
“他竟然,竟然把阿瑛给祸害了…这事儿,他做得糊涂啊。”关氏跺跺脚道。
这种事,她本来不想当着孩子的面说的,可此刻被她一逼,不说都不行了。
但凡姑娘家听见这话,没有不觉得羞人丢人的。
然而,眼前这姑娘脸上不但没半分羞涩,反而还很不当回事地来了句:“是么?她自己说的?还是婶婶们你们猜的?”
妇人们齐齐一怔。
还用猜吗?阿瑛都那样了又一直哭,刚才虽然没明说但这种事自然说不出口啊。
“那我去问问她,顺便给她检查下,看她是不是真的失了女儿身。”骆凤羽继续轻淡描写地说道。
妇人们再次愕然。
这种事还可以检查?怎么检查?
骆凤羽认真道:“这事很重要的,事关阿瑛的名节,又关我家阿越的名声,大家都邻里乡亲的,不弄清楚大家以后还怎么相处啊?”
妇人们:弄清楚了才更不好相处吧?
这事儿其实很简单,甭管真的假的,让阿越娶了阿瑛,皆大欢喜的事儿嘛。
骆凤羽却不这样想。
这事儿若真是你情我愿,那她也只好装聋作哑,认了。
可她知道,这小子的脾气虽然怪了些,但肯定不会做这种事的,况且他又不喜欢阿瑛,连她送的荷包都不肯要,怎么肯要她这个人呢。
这事肯定是阿瑛那死丫头搞的鬼,想以此来套住阿越,想嫁他都想疯了。
唉,真是有什么样的娘就有什么样的儿女,一家子极品,太不要脸了…
心里想着,抬头瞧见边上几个小的都快吓傻了,忙让罗兰带他们回屋去。
却在这时,一个胖胖的身影忽然从院外冲进来,“阿瑛,阿瑛,你在哪啊?”
听到喊,坐在东屋门口的阿瑛眼里闪过一丝慌乱,片刻后便狠咬了咬下唇,悄悄将贴身的小衣又撕开了一些,踉跄着起身边哭边应着朝胖婶奔去。
那样子瞧着实在是委屈。
胖婶原本就是个护短的主儿,此刻听嘴快的关氏那么一说,又看到自家女儿的“惨”状,当即就发飙了,上前一把揪住骆林越的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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