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说杀还不就杀了,眼皮都不带眨的。
所以要违旨,得有个让皇帝不予追究的理由啊。
装病?好像不行。
受伤?好像也不行。
失踪?不行,善后太麻烦。
假死?更不行啊,以后要如何起死回生?
计到用时方恨少。
此刻,骆凤羽十分懊恼自己长了个榆木脑袋,关键时候怎么就不能想出个好招儿呢。
“或者,这事儿得让那个安南将军去做。”骆林越忽然说道。
乔启睿听了心里一动。
难得呀,这小子居然也想到了他。
乔启睿自己其实也早想过在葛横身上下功夫的。
葛横本是个杀猪匠,典型的头脑简单、四肢发达之流,后来投了军,靠着一身蛮力和狠劲儿打了几次胜仗,渐渐有了些名头,被封安南将军。
这人出身微末,便也有着小户人家的通病,那就是嗜财,如命。
所以当马得彪送他金子时,他表现得那般欣喜若狂,没多考虑便把秀山军的掌控权给了他。
他之所以投靠溍王,除了溍王本身的实力外,大抵也是因为溍王给的钱多。
然而也是奇怪,这个葛横虽然毫无底线地敛财,日常却不怎么花费。年过四十既没娶妻也没纳妾,在京更是连个像样的住处都没有,更别说有继承香火的子嗣了。
真不知他是怎么想的?
万一哪天在战场上死了,钱不就没人花了么?
敛那么多财有甚意思?
所以要说动这守财奴替自己说话,首先便要损失一大笔钱财。
再有,还得逼得他不得不做,且让他觉得就算做了既不会被溍王发现,也不会被陛下责罚。
然而,世上怎么会有这这样两全齐美的法子?
所以他才头痛啊。
“那陛下…对骆家态度如何?”骆凤羽脑里忽然灵光一闪,脱口问道。
乔启睿想了想,道:“还好…主要是太后,她老人家心结未解,这几年陆续派了不少人去骆家,皆被拒之门外。”说到这,似乎想到了什么,眉头不由一皱,“阿羽,你问这个做什么?”
骆凤羽笑吟吟道:“既然太后娘娘是念旧之人,陛下又是极孝顺的好儿子,那便可以拿我的身份做文章了。”
“不可。”
几乎是同时,乔启睿和骆林越说道。
“开什么玩笑?你的身份保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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