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他了?”
“所以,这其中有猫腻?”骆凤羽道.
红姑“噗嗤”一声笑了,“阿羽,你这话说得也太直白了。”
骆凤羽自己也觉得好笑。
事实上,她现在完全没有即将深入虎穴的紧张,内心反而充满了浓浓的八卦欲。
想到自己的到来,会把骆家这潭已经浑浊的水搅得更浑,骆凤羽就止不住地兴奋。
这叫什么事儿?
“阿羽,走吧,咱们进城。”红姑道。
骆凤羽“嗯”了声,随在红姑身后走出茶楼。
果然,他们一行才刚来到城门口,负责值守的两名壮汉立即上前,请他们出示令牌。
内城是骆家族人居住地,防守自然要严得多。
但凡入内城,必须持有骆家的身份玉佩,或是通行令牌什么的。
也因为骆家族人众多,值守者都认牌不认人。
骆凤羽下了马车,拿出那块枫叶形的玉佩递过去。
值守的壮汉一看,登时怔住了。
骆家虽然族人众多,但长房嫡支的公子小姐们,到底是有数的。
他们时常在这值守,当然也都是认得的,可这位,却是陌生得紧啊。
“您是——”那名壮汉打量了她一番,问道。
骆凤羽朝他微微颔首,言语有些哽咽地道:“家父骆如恒…我这次回来,是为祖父奔丧的。”
“九老爷?”那名壮汉脸色又是一变。
骆凤羽点点头,脸上悲色更甚,“是,但家父已经故去,临终遗言便是让我回归骆家,可…唉…”
那名壮汉登时变得激动,“是啊,咱们骆家,今年也不知怎么了,太老夫人才刚仙逝不久,这三老爷又去了…”
“唉,真是不孝,曾祖母去的时候,我并未得到消息,后来知道时已经晚了,当即便启程往这赶,可谁料到…”
骆凤羽再一次地哽咽了。
那壮汉跟着唏嘘一刻,随即请他们到更衣处,换上孝服。
骆凤羽忙朝他道谢,又问了他二人的名字,这才重新上了马车,领着众人进入内城。
马车行驶在内城的街道上,放眼望去,内城一片缟素,到处挂着白幡白布,不时有披麻戴孝或是腰间缠着黑布的人从车旁走过,哀乐隐隐从最北边的房舍传来。
红姑触景生情,免不了又是一阵悲凄。
骆凤羽劝了她好一会,好容易才劝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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