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代都问候了个遍。
半晌, 他才勉强平复下怒气, 小声道:“那, 侯爷, 属下现在就去杀了他。”
“晚了。”镇北侯摇头, 嘴角溢出一丝苦笑,“他已经跑啦。”
“跑了?”寥绪大吃一惊, 瞪圆了眼道:“什么时候跑的?”
镇北侯道:“昨天晚上。原本我对他也起了疑心,所以才让刘山去试探一二。后来刘山回报并无异常, 但我还是派了人暗中盯着。谁知到底还是让他跑了!”
“那属下现在带人去追!”寥绪说着,不由握紧了腰间的刀柄。
镇北侯摇摇头, “不急,他跑不远的。对了, 快去请殿下进来, 本侯要当面向他请罪。”
寥绪没怎么纠结就应了。
他心里清楚,天顺军中出了叛徒,侯爷难辞其咎。不过他并不怎么担心。
以他这些天来对汉王的了解,直觉认为汉王并非不讲道理之人, 他与朝中的其他皇子们似乎不太一样,他应该能体谅侯爷的处境。
再则说了, 汉王生母身份低微, 在朝中势单力孤,只靠陛下的宠爱岂能长久?他若是有心争夺大位,眼下拉拢侯爷正是机会,何况还有太后这层关系呢。
乔启睿进帐后,寥绪便主动退到帐外负责警戒。
帐内登时只剩乔启睿和镇北侯二人。
镇北侯当即卸下甲胄佩刀,对乔启睿跪拜请罪。
乔启睿生生受了,末了双手扶起镇北侯, 口中说道:“侯爷勿怪, 刚才的礼并非小王所受,小王是代天下百姓受的。此事确系侯爷疏忽, 所幸还未酿成大错,一切都还有转圜的余地,小王自当协助侯爷, 将此事处理妥当。”
他这话开门见山表明了诚意,镇北侯自然也听懂了。
但凡行武中人,最烦跟文官之流文诌诌地打官腔。抛开自身利益不谈,就汉王这性子,也实在很对镇北侯的胃口。
镇北侯顺势起身,又朝乔启睿郑重一礼,“殿下待臣之诚,臣万般感激,莫齿不忘。以后但凡殿下有嘱,臣万死不辞!”
“不敢。”乔启睿亦是朝他抱拳一礼,语气谦和地说道:“侯爷乃我南晋功臣,对我南晋忠心不二。唯愿侯爷继续保持初心, 护我南晋江山,佑我南晋子民,永保边境安宁。这也是小王毕生所愿。”
身在其位,必谋其政。
如此慷慨的一番言语,说完后乔启睿自己都被感动了。
再看镇北侯, 亦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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