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乐会散场的欢呼声，直到深夜还在蓉城的晚风里飘着。
可这股子热闹劲儿，仿佛半点没沾到李安身上。
次日一早九点半不到，李安醒来收到陈璇发来的照片。
昨晚他开音乐会的舞台再也找不到拉二的蛛丝马迹。
“加油。”
给陈璇回了一条语音，李安从床上爬了起来。
放桌上的油条豆浆是陈璇一早出去买的，因为今天上午要继续拍木管五重奏，所以陈璇又起了个大早。
这不顺带着又给李安买了早点。
李安这边早点还没吃完，门铃声传来。
“老师！”
“老师早！”
小车和唐小星满脸笑容地站在门外。
昨晚小车跟着徐丽的车回来的，为的就是今天上午这堂课。
“你俩吃了吗？”
“吃啦！”
“唐爷爷给我们做的鸡蛋羹！”
眼见两个小女生眼里还藏着昨晚音乐会的兴奋劲，李安回到餐厅笑着问道：“昨晚的收获如何？”
他话音刚落，小车就迫不及待地往前凑了半步，语气满是雀跃：“老师！我最大的收获是找到一种聚力的感觉！”
李安amu一口油条，咀嚼道：“说说。”
小车整理片刻：“就是您弹第三乐章的时候，我感觉所有的声音都拧成了一股劲儿！”
“之前我练琴总觉得音符是散的，拼不起来，可听您弹的时候，就像有根线牵着那些音乐走，我突然就懂了怎么把力气聚在指尖，我不知道您明不明白我的意思，就是之前我也知道该这样做，现在是我清楚该怎么做了。”
李安笑着点了点头。
这就是小车，反应飞快，带着点跳脱的灵气，想到什么就说什么。
没错，小车确实说中了她目前的自身情况。
“小星你呢？”
李安转脸望去。
片刻。
唐小星开了口：“老师，我记下了您弹奏时的三处强弱处理和两处装饰音变化。”
“拉赫玛尼诺夫的作品张力很大，您在昨天的正式演出舞台几乎全部都在用大跨度和弦的处理方式。”
“这样既保持了力度又没丢清晰度，尤其是尾声的渐弱收尾，气息收得特别稳。”
“昨天晚上我和琳琳回来又对着谱子听了一遍您的音乐会录音，发现您加入了相当乧的速度起伏，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