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退兰陵使者一事,但是对成帝使蓝广官复原职一事却十分不满,她双泪长流,望着成帝说:“皇上,朝廷之事,哀家不懂,祖宗遗训,后宫更是不能干政,但是蓝广之事是先帝遗命,现代遗命皇上继位后第一件事就是诛杀蓝广,然先帝为了雪妃迟迟未下杀手,这也就罢了,怎么今日只是因为一封国书却又将她官复原职了呢?这叫哀家他日如何有脸去见先帝?!”
说罢,太后哀哀掩面痛哭。
成帝心中如吃了鸡毛,简直是吞不下吐不出,他又何尝想令蓝广官复原职,只是自古君无戏言,他既然已经答应了,自然只有暂时如此,且朝廷中也的确需要蓝广主持。自己这个皇上当的实在是憋屈,先帝留下了一个空壳子,而他要将这个空壳子一点点的补上,这何尝容易?!
成帝心中不痛快,嘴里还要安慰太后:“母后请放心,君无戏言,蓝关官复原职只是权宜,朕自会想办法将他逐出朝廷,如今兰陵国国书一事虽已经解开,但兰陵国号称十万大军驻扎在边塞,虎视眈眈邀月的边境,朕恐兵戈相向是早晚间的事情,到时候朕自会有办法打发蓝广。”
太后听皇上允诺,方才擦干泪痕:“皇上记得先帝的遗训就好。”
朝中大臣对战与和意见相左,争论不下,蓝广一反常态,闭口不语,任人怎么询问也不发表意见,成帝问的紧了,他就会趴在地上磕头说:“臣不才,臣只是文官,不懂战事,更不知道军备如何,所以不敢妄加参议。”
巩义不满的说:“丞相何必自谦,丞相当日不是也曾率领十万大军去北岭围剿渝王爷吗?”
蓝广最怕就是有人提起这桩旧事,巩义偏偏就提起了,他硬着头皮说:“巩大人之言真是令老臣无地自容了,若不是老臣以文官参赞武事,又怎么会损兵折将,被人嫁祸,扣上谋反之罪呢?请皇上三思。”
成帝心中知道蓝广这个老狐狸一定有他的想法,他一定不赞成打仗的,只是朝廷中主战者多,主和者寡,且主和者准备削减兰陵国的纳贡之物,这无疑对于空虚的邀月国国库又是雪上添霜的烦恼。
巩义最是主张北伐,因他以义女冒充亲女进宫,知道这事若是泄露,巩家满门就是满门抄斩的大罪,因此他不过是想进行一场军事投机,好为日后留下一条活路。
正在朝中争执不下之时,边塞告急文书飞來,兰陵国突然大举进攻,一鼓作气连拿下边塞三关,眼见就要迫近齐州,巩义口若悬河滔滔不绝,更加主战,蓝广趁机上奏:“老臣听巩大人之言似是句句在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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