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岫妃的眼睛灼灼闪光。
成帝的手一顿,停在岫妃的胸前。
“庄主,羽裳好想你,你还记不记得癸巳年初八的那个晚上,我与庄主被困在地牢中,我们都以为再也不能活着出去了......”岫妃的声音越來越小。
成帝的思绪被带回到那个夜晚。
那夜,是他与岫妃的第一次。
因为绝望,他们二人赤身在地牢中,除了吃饭睡觉之外就是鱼水交欢。
那是绝望的火焰和痴缠。
唇落在成帝唇上,灵巧的蛇如蛇一般引诱着亚当。
呼吸迷乱。
成帝的脑海中突然闪过雪依那双清清亮亮的黑眸和那一声软到骨髓里的娇呼。
“你的伤要紧。”成帝推开岫妃,岫妃不知何时已经将衣衫褪下,只留了一件粉红色的肚兜,肚兜上赫然绣着在地牢中二人的誓言:生不同衾死同穴。
岫妃的玉臂再次环绕住成帝的脖颈,唇在他的耳畔轻呵幽香:“只有有庄主的爱恋,这点伤不算什么。”
美人在怀,有谁能够抵抗这般的缠绵?
成帝已经做了一年的皇上,潜移默化中已经接受了三宫六院的妃嫔。
生死痴缠,岫妃的火热别有一番韵味,满室流火,成帝在岫妃的火热中一次次燃烧放纵,就连门外的敲门声也沒有听见。
直到雪依破门而入,站在门口,看轻纱飘飘,梨花床上两个人相拥相抱,她痴痴地站在门口,全沒有发觉脸上已经淌满了泪水。
“雪儿!?你?你怎么來了?”成帝抬头忽然看见雪依立在门口,大惊,结结巴巴的问。
雪依惨然一笑,万福,声音平静飘渺:“臣妾挂念妹妹的伤势,因此传了太医來,因久不见开门,冒昧闯宫,还望皇上降罪。”
成帝还沒有说好话,岫妃媚笑着,声音中带着几分心满意足的快乐:“劳姐姐关心,妹妹原本是草木之体,这点伤不碍事的。”
“臣妾告退。”泪一滴一滴的落下,雪依不等成帝开口,匆匆的逃离了永宁宫。
“唉,你啊,让朕说你什么好呢!”成帝瞪了一眼岫妃,急忙蹬上靴子,边穿衣服边急忙去追雪依。
岫妃也不留成帝,慵懒的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偷笑。
“你就这么开心吗?别忘记了,那一巴掌可是差点就要了你的命!”冷霜忽然站在床头不屑的扫了一眼冷羽裳。
冷霜的出现,冷羽裳似乎一点也不惊讶,她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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