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他便咻地睁开眼。掀被下床,门口取剑,一气呵成!
连鸣后半夜在院子里数了一晚上的星星,没情没趣的,转头就见安如风提着宝剑,满脸杀气地从屋子里出来了。
“你这是要——?”
连鸣目瞪口呆,还没来得及问,安如风已以剑破风,习起武来——哦,闻鸡起舞。
连鸣扶额,“如风!”
“嗯?”
“鸡还没叫呢。”
“没事,”安如风身姿飘逸,剑花光影赛过破晓最美的霞,“等我练完了叫它们起床。”
——谁家鸡要你叫!
连鸣从石凳上站起来,疲倦地伸了个腰。既然狼崽子起床了,天色还早,自己再进去睡个回笼觉。
连鸣进屋,结果又换了苏穆煜裹被子。那蝉蛹似的身子蜷在床中心,怎么都有点请君......的味道。正所谓是,淫眼看人......
算了,连鸣咬牙,自己想的都是些什么玩意。
他走到床边,刚脱鞋躺下,没想到身边人突然出声,睡意惺忪的语气:“咦?......连少怎么才睡下?”
连鸣侧了身,回道:“怪谁?”
“我怎么知道?”苏穆煜还挺无辜的。
连鸣:......
也对,勾人那个总是理直气壮,偏偏还叫人百口莫辩。
连鸣:“怪我自己,继续睡吧。”
苏穆煜眯缝着眼,不知乐什么似的笑了一声:“连少,昨夜偷人去了?”
“?”
“你眼下那圈青色,哎哟喂,比青铜还青。”
......您还真是睡觉都不忘自己干的什么行当。
连鸣懒得跟他贫,刚沾上枕头,睡意已来势汹汹。半梦半醒之间,连鸣还是很不服气地回了他:“苏老板好眼力。”
“......嗯,我就从没打过眼。”
两人呼吸平缓下来,各自翻身,又睡了过去。
安如风在院内练剑,实则他现在已不用再做这些“无用功”。他回到了棠溪城,回到了冶炉作坊,他要做的,就只剩铸剑。
少年人的额头渗出薄薄的汗,旭日东升,穿透力极强的金光撕开云层。那东方,群山起伏,悠远的峰头变得很近。
日光和煦,风也轻盈,蝉鸣鸟叫格外清晰。安如风提着剑,剑光如从冰潭深处而来。他回头望向长安,在那早已看不见的地方,曾有他的鸿鹄之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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