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穆煜察觉安如风变得异常忙碌起来,最直观的表现是在做早饭这件事上。苏老板身体矜贵,安小狼不做饭,苏某人挨了两顿饿,自然“降尊纡贵”地挽起袖子进厨房。
连鸣为了满足苏美人不知从何而来的虚荣心,一边呱唧呱唧鼓掌,一边大快朵颐。不得不承认,苏穆煜做饭确实挺好吃。
猛地角色互换,苏穆煜还经常适应不过来,赖床的毛病通通好了,现在换他吆喝安如风用膳。
“如风!如风!这小子跑哪儿去了?”
苏穆煜单肩倚门,对着院子声声叫魂儿。那劲头跟老妈子似的,没日没夜呼唤爱子回家吃饭。
连鸣盯着眼前那碗素面直皱眉:“阿.....苏老板,如风的被子叠得跟豆腐块似的,一看就是彻夜没睡,你去作坊看看,是不是又通宵铸剑了?”
“我就纳闷了,”苏穆煜拧眉,回身不耐烦道,“天才和疯子都是一家人吧?铸那么几把破剑,不吃不喝不眠不休,他是不是准备把命都搭进去?”
连鸣很想起身揉开苏穆煜眉间的郁结,他用筷子拨了拨面条,道:“劝也劝了,那晚的秘密你也听了。如风还要执意于此,能有什么办法?”
苏穆煜不知跟谁赌气,大抵是气不过安如风这般死心眼:“我倒要去作坊看看,他还能上天了不成!”
自那日最后一封飞鸽传书后,安如风开始没日没夜地铸剑,失心入魔。他开始变得沉默,日日计算时间,唯恐自己速度不够。
安如风认为,既然他给出了承诺,就要给大军一个交代——就算现在将军不知自己所做所为,总有一天会明白他的用心良苦。安如风坚信,这一天很快就来了。
阿申在信上告诉他,这些时日军队忙于修生养息,除了防守驻军,人人都挺松懈。他出逃一事,并无任何人知晓。
阿申还告诉他,一定要好好铸剑,守好密室,断不可让叛军得手!这于军队来说,可是一笔不小的“财富”。
只是安如风觉得很奇怪,为何阿申还要他打听其他匠人家内是否有“相同情况”,铸剑世家理应都会有一定数量的兵器储存。
安如风如实在信内告诉张申,自家有,其他人有没有,一概不知。
安如风这人,诚实本分,精于铸剑,并不精于人情世故。他对邻居的理解,仅仅是邻居,是居住在他附近的人,是路过可以打招呼的人。
安如风的意识里没有“远亲不如近邻”这一说,他认为自身是独立个体,存于现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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