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女就讲了一下经过,原来,她弟弟就是不久前威武霸气的那个家伙,打算对江云罚款的那个。
没有想到这么一会儿功夫,睡不着的突灿直接就把那家伙下狱了,貌似闹的很严重的样子。
江云犹豫了片刻,那个家伙德行的确不好,但原则上来说也不能怪他一人,他只是背了黑锅而已,他那么做失了厚道,不过总体来说,其实是怪上层政策考虑不周。换个角度看,江云也愿意相信,那个家伙拉上战场的话,难说也是一条硬汉呢?
“好,你的状纸本相接了,我不敢说他无错,但本相其实并不怪他。弄到这种搞运动似的作为,非本相愿意。这事希望有个圆满解决。”江云说完一招手,收了她的玉简。
这个妇女还是在哭泣,却不敢在拦路了,退过一边,默默看着江云走远。
有多少用她也不知道,她只知道,连夜的为了搭救弟弟,跪过无数的府邸和官员,但是都被赶走了。
犯浑之下,有人弟弟的老上司长空矜持指点,说是江云每天上朝就走这里,带着一头小仙鹤,所以她抱着试试的心情来喊冤,却不想,江云是当事人之一,不推脱,还以当朝相爷的身份接下了状纸……
今天的小朝会没什么议题,仅仅各个相爷聚首客气了几句,老魏就道:“倘若无大事,散会了。”
江云在最后时刻道:“老魏相爷,我有个疑问?”
魏无牙道:“说。”
江云大概把昨晚在夜市的所见所闻说了一下,最后又问:“恕我孤陋寡闻,夜市的存在真的不合理?”
老魏相爷心说,当然不合理,不过这事摆明了是江云贵为相爷在夜市上吃了亏,他又是素来脾气很坏的人,弄不好就是一次让人头疼的地震,所以老魏把这个皮球踢向了黄荐琪道:“这事关我天魔城之刑律,请黄荐琪大人代为解释。”
黄荐琪点头道:“我天魔律法的确如此,城中禁止无序经营,夜市的存在不但带来了不良之风气,更因为地域和时间特殊,逃脱了税赋,所以此一事上不合规矩是肯定的。你之所见,不算大问题,最多是……都骑卫营办事的时候过激了些。江云,你无需揪着不放。”
江云点头道:“黄相说的是,我并非是追究。而是在思考一个问题,夜市能否变为合法存在?划出固定区域,让他们在区域内经营,然后官方抽取赋税,这难道不是一种策略?”
事关赋税的事,内相府当然有绝对话语权,不过这毕竟非主流的东西,就算收税也只是九牛一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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