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教诲。不止一次。”
王小天微微一怔，望着史地生，想了想，道：“象大荒上的魔鬼呓语一样？”
史地生突然如遭雷殛。一直以来，他都把听到的神明教诲示若圭阜，却从未想过，它其实和大荒里魔鬼呓语，极有可能是同一种东西！
就好像喜欢吃大肠的人，从来没想过大肠，其实就是大便的容器！哪怕洗的再干净，也改变不了这个事实！
王小天望着一脸呆滞的史地生，继续道：“为什么大荒里的魔鬼呓语，你知道那是害人的，而所谓神明教诲，你却心悦诚服，深信不疑？”
“难道仅仅是因为，它们一个清晰，一个含混不清？也许魔鬼呓语，其实是无数个神明教诲，掺杂在一起呢？信奉这些虚无缥缈的东西，与傻瓜有什么两样？”
史地生忽然暴躁地喝道：“闭嘴！你这是在混淆概念！神明的教诲，怎么可能与魔鬼呓语有关系？”
王小天微笑着道：“怎么？被我戳中的痛处，恼羞成怒了？如果你真的有自己独立的思想，就请你静下心来，好好想想。你所谓的神明，除了耳听过它的教诲，还曾见过其他什么吗？”
“如果它真是神明，为何没有凭空创造出，独特的新生命？它有没有降下过其他什么神迹？它所有的教义，都是谁来解读的？它让人类毁灭文明，重归蒙昧，对人类意味着什么？它什么时候会降临？降临后，它将带领人类走向何方？这些你都想过没有？”
“人类与禽兽的最大区别，是道德。禽兽屈从于本能，而人类遵循道德。如果把人类文明彻底毁灭了，人类重归蒙昧，与禽兽何异？”
史地生喝道：“闭嘴！就算你巧舌如簧，我也不会受你的蛊惑。我们无间行者，早已对净化教、探索者的主张烂熟于心，无论你多么能言善辩，也不能动摇我的信念！”
“探索者守护着旧纪元的人类科技文明之火，是顽固的守旧派。他们存在一天，人类的科技文明，就有可能死灰复燃！他们是净化教的死对头！净化教毁灭一个旧世界，必然能再建一个新世界！”
王小天双手一摊，道：“有道是‘药医不死病，佛度有缘人，神仙救不了该死的鬼。’既然你执迷不悟，我也没办法了。再见！”
王小天说完，忽然跳起来，一个“鲤鱼穿波”，直接穿过窗户跳了下去。
史地生一愣，立刻丢了飞艇的方向舵，赶紧跑到窗口，伸头往下望。
飞艇距离地面足有上千米，王小天还没有突破六级成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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