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就已经在高南成为禁忌,无人敢提及,就算老村长刘枯矾也是只能把它埋在心底。
“你说什么,你父亲是齐玄?”老人似乎有些不信,确认道。
齐天一脸认真道:“先父齐玄,先祖父齐盛,尚有一姑姑齐姝……”
齐天每说出一个名字,老村长的眼睛就张大一分,等齐天说完,他已经明白眼前的少年是谁了,尤其他发现少年的眉目与曾经的那人竟有六七分相似,更加坚信不疑。
于是老村长二话不说,匍匐在地,语气带着激动的颤音道:“老仆刘枯矾,不,齐枯矾,见过小主人,今日能见到小主人仍然健在,老仆就算当即死去也无憾了!”
话没说完,就已经泪流满面,浑浊的目光死死盯住齐天,不敢眨动一下眼皮,就像生怕这少年只是如泡影一般转眼就会消失。
齐天赶紧上前把老村长搀扶起来,眼中泪光隐现,道:“枯矾爷爷这些年辛苦了!”
老村长抓住齐天的手臂,摇摇头:“老仆贱命,当时不能随主人而去,只是躲在此处苟且偷生,惭愧啊!”
“枯矾爷爷不必如此自贬,齐天的父母冢如今依然能够完好,全赖枯矾爷爷举族守护,这份情,齐天铭记在心!”
齐天说完再次一拜,老村长也同样匍匐在地,随后主仆二人起身,相互搀扶去往明堂,明堂靠墙的案桌上除了竖着一排刘家村宗亲牌位,在顶部一个不起眼的暗格中还供有齐天父母牌位,这两副牌位甚至连刘家村的村民都没有几人知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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