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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方榷还没熟悉到那种程度。
“方总,方案我已经改好了。”我从包里拿出粉色文件夹要递给他,他背对着我站在衣柜前,头也不回地说,“放那儿就好。”
放哪儿啊?您以为我有读心术啊?
我随便地放在了一旁的实木桌子上。
我环顾四周,发现除了床以外没有任何椅子。
我选择站着。
方榷在我面前对着镜子打领带,他似乎有点烦躁,几次都弄不好。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走过去说,“我来吧。”
呵呵,这是他的计谋而已。
当时天真的我居然没有识破,还乖乖上钩了。
我帮方榷打领带的时候,能感到他的眼光一直在我身上,我不敢抬头,要是对上了,我会死的。
他说,“没化妆?”
方榷的问题总是来得没头没尾,我怀疑他的思维比三岁小孩还跳脱。
“没有。”
我他妈化没化妆你看不出来?
听说对于直男来说口红色号都是一样了,我猜方榷可能就是这种类型的。
“今天的安排是什么?”我问他。
方榷眼里微微闪过一丝惊讶。
我假装漫不经心地道,“不是说要寸步不离的么?你要是再像昨晚一样,我的十万可就打水漂了。”
“昨晚是怎么回事?”我紧了紧他的领带,快要完成了。
“我有时会在梦里变成动物。”
“我不是说你变成草履虫的事情,”我突然觉得这领带的花纹和他身上的西装一点都不配。
“变成鱼之后,你....”
“我一直都把门开着。”
“什么?”我感觉他又跳脱了。
方榷说他一直把门开着,以防突然变成动物开不了门,没办法去找我。
妈的,我长这么大第一次被人这么迫切地需要,我是不是应该热泪盈眶一下才比较应景。
我本来想说,也许你可以雇个保镖保姆啥的。
不过我想方榷应该也不想被别人看到自己这种样子,而且这样的话我的十万就打水漂了。
被霸总需要也太爽了吧!我忍不住在心里感慨。
领带终于打好了,方榷也太信任我了,他甚至都不去照镜子确认一下。
“许医生说过,我情绪激动的时候会容易犯病,可能是因为昨晚的梦让我失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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