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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他的那句要死一起死,一语成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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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比方榷先醒过来。
两人都被绑在长方形的铁制桌子上,没有任何桌布覆盖,因此冰凉得很。
我检查了一下,衣服鞋子手表还在,除了大腿内侧的刮蹭破皮,全身无严重外伤,头晕耳鸣也没有了。
我的头上是棚顶,很高,是木制的,用的是最普通的那种材料。
环顾四周,我旁边还有一张铁制的正方形桌子,上面放着一瓶红酒,还有一把手枪,旁边散落着没装完的子弹。
全身虽然被绑着,但我的手腕可以勉强活动,我把手表的玻璃表盘对着铁制桌面,费力地挤压它。
碎玻璃可以轻易割开我身上的尼龙绳子。
我得先能自由活动,再来想办法和方榷一起逃出生天。
方榷没死,我很确定。
他全身都光着,我看到他胸口在起伏就放心了。
只是他伤口还在流血,嘴唇苍白,再这样下去,大概撑不了多久。
而且我们摔下来的时候是他保护了我,那样的高度,他的内伤应该不轻。
突然,我听到钥匙转动门锁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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