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就剩下角落里的一盏黄灯。
灯光非常微弱,方榷就在那坐着,垂着眼,脸颊和嘴唇都苍白如纸。
我从来没见过他这么虚弱的样子,简直心疼得马上要死去。
我跑过去抱住他,说方榷,方榷,你感觉怎么样,头晕么?
他甚至都没力气抬起头来跟我说话,只用略带颤抖的语气回我:“嗯。”
他的脸好冰,我一个劲地用手去捂,用嘴巴去亲他的脸,说:“你需要什么,给你吃点热的东西好不好。”
方榷的右手上贴着胶布,应该是刚刚抽血的地方。
他左手手背上扎着针,正打着点滴。
一个带着口罩的护士走进来,和蔼地对我说:“虽然出于安全考虑,我们刚才控制了抽血量,但还是抽了他不少,这几天应该都会很虚弱,你好好照顾着。”
我点点头,努力把眼泪憋回去,看到我哭的话,方榷会伤心的。
可我还是失败了, 憋眼泪这种事从来就不是我的特长啊。
护士接着说道:“现在正在给他输葡萄糖补充能量了,但他刚刚是空腹所以还远远不够,家属去给他买点吃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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